南木澤明顯有些心神不寧,拉起柳笙笙的手就走向了御書房。
「皇兄,叛徒已全部解決,可以出來了!」
可他的聲音並沒有得到回應。
柳笙笙的心裡也生出了一絲不安。
果不其然,等到他們走進御書房內,才發現裡面早已空無一人……
皇上,消失了。
南木澤的眉頭皺的很緊很緊。
柳笙笙的臉色也變得異常難看,「南洛塵那貨,怎麼就這麼不著調?不是讓他寸步不離的守著皇上?」
南木澤深深呼了口氣,一字一句道:「是南挽寧。」
除了南挽寧,他們已經想不到還有誰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帶走皇上。
柳笙笙語重心長的說:「可他們已經輸了,就算他們抓走了皇上,又或者殺死了皇上,皇位也不可能是他的!」
南木澤拉著她的手就往外面走去,「去關寧宮。」
柳笙笙沒有再說話,而是靜靜的跟在他的身邊。
關寧宮,那裡就是花貴妃的寢宮吧?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她可能已經逃出宮了……」
「不,今日,宮牆的每一處都有人看守,皇宮門口更是戒備森嚴,如此情況下,她不太可能逃得出去,況且她若是想逃,早就帶著南挽寧一起逃了,明明知道今日動手九死一生,她還是讓南挽寧賭了一手,就說明她極有可能還在關寧宮內!」
頓了頓,南木澤又接著說道:「最重要的是,南挽寧帶走了皇兄,他並沒有殺死皇兄,就說明他們還有別的計劃,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他應該把皇兄帶回了關寧宮,如今皇兄在他們手上,他們的性命得到了保障,就更不可能匆匆逃命了。」
「……」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關寧宮外。
此刻的那裡早已被團團包圍。
前門,後門以及宮外的牆下,都站滿了密密麻麻的人。
見到他倆,南洛塵很快就迎了過去。
「你倆不用過來,一個女流之輩,我一個人就能抓起來!」
柳笙笙撇了他一眼,「現在還抓你個頭呢?皇上在他們手上。」
南洛塵一怔,「父皇不是躲進御書房了嗎?」
柳笙笙忍不住握緊拳頭捶了一下他的肩膀,「我讓你寸步不離的守著皇上,你就是這麼守的?你也說了花貴妃是個女流之輩,用得著你來抓嗎?」
南洛塵尷尬的看了看南木澤,見他表情難看,頓時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十分不自在的低下了頭,臉上的自信也在此刻消失殆盡。
「父皇,應該不會有事吧……」
南木澤陰沉著臉,「難說。」
南洛塵道:「如果是南挽寧帶走了父皇,他們現在的目的肯定就是想要利用父皇逃出皇宮,只要咱們承諾放他們一馬,他們應該會放過父皇的吧?」
南木澤冷冰冰道:「你說,南挽寧殺死了皇后。」
「是啊……」
「他殺死自己的同夥,撇下所有手下獨自離開,說明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