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笙笙深深地呼了口氣,「我是怪我自己,怪我自己沒有早點把真相告訴你。」
「你不說是對的,當初的我那樣過分,理應受到懲罰。」
「懲罰你個頭啊,這種懲罰也太過了!」
柳笙笙十分無奈,又道:「也不知道要多久你才能恢復正常……」
南木澤不經意的笑出聲,「難道我現在不正常?」
柳笙笙直接給了他一個白眼,懶得說話。
「當初那碗藥,我早就忘了,真的忘了,自從喜歡上你,我就沒有再回憶過你對我做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因為全部拋到了腦後,所以根本就沒想起來,要是知道你會幹出這樣的傻事,我真該牢牢記得。」
南木澤緊了緊抱她的手,「乖,沒事的。」
「沒事你個頭。」
「真沒事。」
「真你個頭。」
「那,為夫頭給你打。」
說著,南木澤還真的低下了頭。
柳笙笙差點被他給逗笑了,這要是放在當初,她打死自己都想不到南木澤還能有這樣一面……
柳笙笙無奈的伸手摸了摸南木澤的腦袋,「你怎麼那麼傻?你就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最嚴重的莫過於失去你。」
南木澤重新抬起了頭,深情款款的看著她,「而今你在身邊,什麼都不嚴重。」
「你傻不傻……」
南木澤一把抱起了她,抱著她輕輕躺回了床上,「至少其他方面都很正常,不是嗎?」
「你正經一點。」
「乖,就抱抱……」
「……」
與此同時,流芳閣內。
「沒想到那個殺手組織和這酒館真有關聯,厲害啊……」
一個丫鬟模樣的女子坐在二樓的角落裡,東張西望。
她的對面,許九天意味深長的說:「厲害的是這家酒館背後的人,能在各大城池都開一家這麼大的酒館,光明正大的在明面上做生意就算了,背地裡還敢搞那麼多的小動作,甚至這麼久都沒被朝廷盯上,其背景,不容小覷。」
「可不是嘛,我都懷疑這是不是就是朝廷的某位大官開的,不然的話,一個殺手組織,哪裡敢這麼明目張胆?」
許九天眯起眼眸,回道:「說不上是明目張胆吧,要不是本小姐托關係聯繫上了他們的人,咱們也不會知道要到這裡來等,也就猜不到這兩者是有關聯的了。」
小丫鬟點了點頭,「也是,至少在外人看來,這酒館最多只是蹭了人家幫派的名氣……」
正說著,一位黑衣少年緩緩走到了她們桌前,「二位姑娘,吃飯還是住店?」
「住店。」許九天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