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我也只能書信一封,告訴我那所謂的母后,我是不敢回去咯,她要是真的想與我相認,還是親自過來吧。」
杜百里氣的唇角一抽一抽的,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柳笙笙又一臉安慰的說道:「其實你們也沒必要灰心,反正我不回去,對你們而言還是好事來著,就是可惜了重病的母后,唉,她哪裡知道我心中的苦楚與害怕?我可害怕你們了呢。」
狠!
這女人的每一句話都好狠!
柳笙笙的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微笑,那笑容就和以前的微笑一模一樣。
可此時此刻,卻是顯得那麼的慎人……
只聽她道:「除非你們幾個跪下來求我回去,不然離國那種地方,我是怎麼都不敢去的。」
「笙笙,我們是親兄妹,沒必要鬧成這樣的……」
「收起你的感情牌吧,我親愛的二哥,你這招,對我已經沒用了。」
「笙笙,你四哥再怎麼樣也是離國四皇子,還有千憶,她在離國當了十多年的公主了,她……」
「公主又如何?我還是王妃呢,而且我這個王妃在風青國內,過的可是比皇后還自在,她一個頂替我身份的假公主,有什麼好提的?」
柳笙笙一點臉色都不打算給他,接著又一字一句的說道:「別說我現在一點都不想回去,就算我後面真的會回去,也只是因為……」
說到這,柳笙笙一步一步走到杜百里的身邊,靠著他的耳邊說:「我要治治那些試圖傷害我的,每一個人。」
「笙笙,你怎是這樣的人……」
這樣的小心眼,這樣的心狠手辣……
柳笙笙冷笑,「我就是這樣的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斬草除根。」
「而且斬草除根之前,我還喜歡燒一把火,然後看著那些試圖傷害我的人在火里痛苦掙扎……」
「……」
說完這句話後,柳笙笙又重新回到了南木澤面前,一本正經的問道:「阿澤覺得如何處置二哥比較好?」
南木澤默了默,「他來接你回離國一事,人盡皆知,倘若真在我們手中出事,確實容易留下話柄。」
柳笙笙挑了挑眉,「有道理,那就讓他回去吧,由他回去傳話似乎也挺好的。」
南木澤點了點頭,「恩。」
旁邊的杜百里聽著他倆的對話,心中是又急又氣。
「笙笙,你們不能那麼做,你們聽我一句勸吧……」
「來人,替我二哥松鬆綁,再多帶一點人親自護送他回離國,畢竟他是要回去傳信的,回去的路上山高路遠,估計也需要小一個月吧?
那一來一回就是兩個多月,他回去之後還得把事情的起因後果告訴離國皇室的那些人,這裡又需要幾日的時間,還得給他們的太子幾日猶豫的時間,嘖,也就是說,我那可憐的四哥,要在我手上待兩三個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