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辰不屑的說:「估計這女的最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容貌了,被關在那樣髒亂的地方,卻又一直面對自己丑陋的容顏,也難怪她會按耐不住,不過這最多只能算是原形畢露罷了。」
「呵,到底是我高看了他們。」
說話間,柳笙笙收回了手,「找個小廝進來,把這人扒光了,洗一洗,然後每一處傷口都塗上藥,不一定要用上等的藥,只要是能夠止血消炎就行。」
「是。」
「洗完之後再叫我,他胸口那一刀扎的太深了,需要我來親自縫合。」
聽到這話,逸辰頓時瞪大了雙眼,「還要你親自動手?這,還不如讓他死了算了……」
「我倒是想讓他死,但他要是死在我手上,接下來的麻煩事會很多,況且,就這麼讓他死了也太便宜他了……」
「再則,我承受了那麼多的痛苦,經歷了那麼多的恐懼,還被追殺了那麼長的一段時間,甚至還在他們二哥那裡受到了不小的心靈創傷,所有的帳都還沒有算仔細呢,哪裡能讓他輕輕鬆鬆的下地獄?」
說著,柳笙笙危險的眯起了雙眸,「最後一點,他要是死了,後面的遊戲可就不好玩了。」
「好的,我明白了。」
說完逸辰就退下了。
而柳笙笙也趁著這個功夫去了一趟柴房。
但她並沒有踏入進去,而是冷冰冰的站在門口,扔了一小包藥給門口的守衛。
「將藥粉塗在臉上,腐爛的臉蛋就能逐漸恢復,告訴裡面那個女的,我柳笙笙,向來說話算話。」
守衛接過藥,打開門就送了進去。
沒多久,裡面就傳來杜千憶哭哭啼啼的聲音。
「是柳笙笙嗎?你在外面對不對?你不是說只要我殺了四哥哥,你就會把我送回去嗎?我現在已經做到了,你說的話我都做到了,你要言而有信……」
「當時說的那些話,只在當時算數,可是當時你並沒有動手,後來再動手,我答應的僅僅只是恢復你的容貌,可不包括把你送回去,你可切莫鑽著牛角尖,老老實實等著你的大哥來接你吧。」
「不!!你出爾反爾!你分明說過會把我送回去!」
杜千憶的聲音歇斯底里,聽得出她是真的快崩潰了。
柳笙笙卻只若無其事的說:「你若覺得我是出爾反爾之人,大可以將我的藥送出來,還給我。」
「不不!不要把藥拿回去!不要毀了我的臉!我跟你道歉!所有的一切我都願意跟你道歉,柳笙笙,你放過我吧,我真的從未傷害過你,我從來就沒有做過什麼傷害你的事情呀,你能不能發發慈?不要這樣子折磨我……」
杜千憶的聲音滿是哭腔,後面更是直接哭了起來。
「四哥哥已經死了,他也受不了你的折磨了,連他一個男子漢都受不了,我一個小女子如何能受得了呀?」
「你們都不知道,他在求我殺他的時候,表情有多痛苦,他為了我的臉,為了我的自由,為了我的生命安全,寧願放棄自己的生命,可你為什麼還不放我回去,為什麼還要出爾反爾,為什麼呀?」
「就因為我代替你當了那麼多年的公主嗎?那我願意把公主的身份還給你,你放了我好不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