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你切莫跑步,切莫使用輕功,切莫生氣難受,隨時隨地都要休息好來!」
南木澤一口氣說了很多很多,難得見他如此激動。
向來木頭一般的他,此刻卻變得熱情高漲,不僅話變多了,臉上的神情也是異常精彩。
只見他將柳笙笙抱回桌邊坐下之後,立馬讓人將桌上的美味佳肴全部撤了下去,接著,又讓人換上各種各樣的補品。
柳笙笙本想說不用這麼大驚小怪,結果小江又親自帶來了一大群的大夫,仔仔細細的替柳笙笙檢查了半晌,確定她和她肚子裡的孩子都安然無恙之後,才終於將那群大夫請走。
可即便確定了柳笙笙已安然無恙,南木澤還是異常的緊張。
「為夫還是太過不稱職了一些,直至今日才發現你身懷有孕,還好你自己就是大夫,倘若不是,不知還要……」
「好啦,真的沒必要如此緊張,我這不是好好的嗎?況且懷孕又不是立馬就能從脈象查出來的,就算是醫術再好的大夫,也得懷孕有段時間了才能把出喜脈,所以這不能怪你,畢竟我自己就是醫者,還不是現在了才知道?」
柳笙笙表現的十分樂觀,經過這麼長時間,她已經完全接受了自己懷孕的事。
但南木澤明顯震驚到了。
當然除了震驚,他眼裡的歡喜藏都藏不住,而歡喜之餘,似乎又有不少的擔憂。
擔憂過後,又是無窮無盡的緊張,以及自責與悔恨。
他的情緒異常複雜,可看著一臉溫柔的柳笙笙,他最終還是平復了下來。
絕美的雙眼似乎有些紅了。
飯後,他如視珍寶一般的將柳笙笙抱回了屋裡,剛一將她放到床上,立馬就單膝跪到了床邊。
柳笙笙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
「阿澤,你這是幹嘛?」
都折騰小半天了,他怎麼還沒緩過勁來……
南木澤輕輕搖了搖頭,隨後便將腦袋輕輕埋到了她的肚子裡。
柳笙笙靜靜的坐在床邊,想要扶起他,他卻輕輕摟著自己的腰,似乎不想讓自己動。
便也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這不是大喜事嗎?你這是怎麼了?」
「對不起……」
南木澤的聲音微微沙啞,「我的內心,狂喜至極,而又無語言表。」
柳笙笙摸了摸他的腦袋,「你是打算每年都跟我說幾十句對不起嗎?」
南木澤微微點了點頭。
「傻啊你,你又沒有對不起我什麼……」
南木澤搖了搖頭,「跟我的這麼多年,你受苦了。」
頓了頓,他又說:「所以此生此世,我必定會拿我的性命來保護你。」
「不苦。」
南木澤多想緊緊將她抱住,又怕傷到她腹中的孩子,只能輕聲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