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很慌亂的杜千憶聽到她這麼說，心裡好似終於輕鬆了不少。
她先是驚慌失措，而後又看淡了一般，仰頭哈哈大笑了起來。
「呵呵，哈哈哈，真心話嗎？原來如此，原來是這樣，柳笙笙，你好手段！你的手段真的好高明啊！難怪你的名聲那麼響亮，難怪所有人都覺得你無比厲害，你是真的厲害呵呵呵……」
她瘋狂的笑著，看著就好像是放棄了自我一樣。
不僅僅是如今的她，怕是以前的她，面對這樣的柳笙笙，也根本毫無招架之力。
柳笙笙只是淡淡的看著她，「那你為何又要慫恿別人毀我容貌呢？」
杜千憶的第一反應就是想否認。
任何對自己不利的話，她下意識的都想否認。
可開口卻忍不住說出了實話，「湊巧碰見了同樣討厭你的人，我只是隨口說了幾句，我也沒想到她們真的會出手，反正你現在的臉不是安然無事嗎？你為何非抓著那件事不放？」
「明明你的臉就沒有被毀掉，明明我那兩句慫恿的話，對你就沒有造成任何的影響，你卻真真正正的毀掉了我的臉，你根本一點也不無辜，他們說你惡毒，難道就不是實話了嗎？」
柳笙笙冷笑了一聲，「原來對你而言，傷害沒有造成，就約等於你們沒有犯錯啊。」
杜千憶還是想否認。
可真話卻跟眼淚一起奪眶而出。
「本來就是，你現在還好端端的站在這裡不是嗎？雖然我確實有傷害你的心，可我並沒有實質性的傷害到你的身，我最多只是慫恿別人傷害你，真正傷害你的，全部都是別人，跟我沒有半點關係！」
「原來你是這麼想的啊，真是一個自私的小公主呢。」
柳笙笙笑了笑，突然又想起了房間裡面杜司年，便輕聲問道：「你說我不是好人，可你自己也一點都不無辜吧，瞧瞧你現在的臉，已經逐漸恢復，而這一切都是用你四哥哥的命換的，難道你的心裡就沒有一點愧疚感嗎？」
「人是你害死的，我為何要愧疚？雖然是我拿刀捅向了他，但歸根結底，還是因為你逼我那麼做，如果不是你逼我，我怎麼可能對他出手？我也是被逼無奈，我根本就不想傷害他！」
「說的如此好聽，還不是拿刀捅向了他的胸口，要了他的性命？」柳笙笙不屑。
杜千憶瘋狂的搖著頭，「人是你害死的，是你逼死他的！如果你不對我的臉動手，我就不會傷害他，他對我那麼好，又是那麼的好利用，如果不是涉及到了我的臉，我根本不可能傷害他！造成這一切的人是你！」
柳笙笙突然感覺更加好玩了。
便又問了一句，「要不你說句實話，杜司年在你的心裡，算什麼？你有把他們幾個當成親哥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