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柳笙笙笑了笑,十分有趣的看著她說:「我真好奇你的四哥哥對你來說算什麼呢?人家一心一意的護著你,任何時候都想著你,即便自己身受重傷,都想讓你安然無恙,結果最後你卻為了自己的臉……」
「你住口!」
杜千憶十分激動的開口,「你給我住口!四哥哥的好用不著你來說!要不是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我才不會動手殺他!」
「可就是因為你,因為你一次次的挑撥離間,他的心裡早就生出了芥蒂,要不是你破壞了我在他心裡的美好形象,我又怎麼可能會對他起殺心?」
「之前我就傷害了他那麼多次,反正他已經知道了我的真面目,繼續活著,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樣寵愛我,那還不如別活在這個世界上了,反正我也不缺他一個哥哥。」
杜千憶的眼裡閃爍著淚光,「況且他的死還能成全我的可憐,柳笙笙,你等著瞧吧,往後你的苦日子……」
「行了,囉嗦死了,把人丟回去吧。」
柳笙笙不耐煩的打斷了她的話。
逸辰點了點頭,正打算把人拖回去,又突然想起了什麼,「姑娘,蒼王不是說要搬到城主府去?」
「對,差點忘了,那就把她丟到城主府的地牢去吧。」
「是!」
很快杜千憶就被拖了下去,被拖下去的一路她都在大喊大叫。
「柳笙笙,你這個卑鄙小人,你會遭報應的……」
柳笙笙掏了掏自己的耳朵,眼裡充滿了無奈。
真是吵啊。
吵死人了。
本想直接離開,又突然想起了被自己關在房間裡的杜司年,於是便抬步往那個方向走了過去。
再次打開房門,柳笙笙並沒有直接進去,而是淡然的靠到了門上,一邊還讓外面的下人給自己倒了杯茶來。
接過下人手中的茶杯,柳笙笙靠在門上喝了一口,然後探出腦袋往裡面看了看。
「恩?人是躲床底下去了嗎?」
認真一瞧,「哦,原來是在被窩裡呢。」
看著那圓鼓鼓的被窩,柳笙笙依舊沒有上前,而是笑盈盈的說:「怎麼樣呀?終於知道了真相,心裡痛快還是不痛快?」
房間裡面安安靜靜,杜司年半天也沒有發出聲音。
柳笙笙又說:「為了讓你了解真相,我可是浪費了一隻寶貴的真心蠱,嘖,去巫族那麼久,到手的蠱蟲少之又少,你都不知道我現在有多心疼我的……」
「覺得好笑你就笑,滾遠一點笑,別在這裡礙我的眼。」
終於,前方的床上傳來了杜司年的聲音。
柳笙笙挑了挑眉頭,「呦?原來你現在能出聲了,我還以為你是嗓子還沒好,所以才不說話呢。」
說著,她又找了個位置坐下,「既然能出聲了,怎麼不喊個幾聲,告訴你的寶貝妹妹你還活著呢?是因為你也想多聽一聽她的心裡話嗎?恩?」
杜司年沒有出聲。
柳笙笙伸了個懶腰,「看來某人的小心靈受到了嚴重的創傷呢。」
杜司年還是沒有說話。
面對這樣的他,柳笙笙的心裡別提有多痛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