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此言差矣。」
南木澤終於出聲打斷了他的話。
只聽他冷冰冰的說道:「本王的愛妃,以前可沒有任何人的寵愛,你們這些人,為了所謂的安寧,將她一個小丫頭直接扔到異國他鄉,口口聲聲說想念她,想讓她過得好,而這麼多年下來,卻連她受了多少委屈都不知曉。」
「曾經的她過了多少的苦日子,吃了多少的苦頭,你們不知,後來的她一次次的命懸一線,一次次在死門徘徊,你們不知,如今,本王護她那麼一兩句,你就一口否決了她受過的所有委屈,這未免有些不妥當吧?」
「雖說你是她的親哥,但是說白了,你們今日也才第一次見面,沒必要把話說的多麼動聽,與其把話說的漂亮,不如在行動上表現的漂亮一些,眼下傷害她,想要她性命的人就在眼前,你若真的心疼她,不如直接拿出一些動作,表示表示。」
南木澤極少說這麼多話。
而一旦說這麼多話,大多數都是為了維護柳笙笙。
一旁的柳笙笙心中感動,便靜靜的看著南木澤的側顏,久久沒有開口說話。
杜聽雲被說的有那麼點不好意思,便尷尬的笑了笑,「蒼王所言,確實有理。」
「既然太子也覺得有理,那差不多就可以拿出行動了。」
南木澤直接把話說死。
杜聽雲輕輕一笑。
似乎不曾想過,南木澤的口才會如此厲害。
這夫妻倆一唱一和,一柔一剛,還真是配合的完美無瑕。
正想著,外面已經傳來了一陣鬧哄哄的聲音。
沒多久,杜百里就滿臉怒氣的走了進來。
「柳笙笙!你過分了!」
他眉頭緊鎖,臉上的表情充滿了怒意,一進來就咬牙切齒的說:
「我早就告訴過你,一切都跟千億無關,亦是早就告訴過你,千憶從始至終都是無辜的,你對四弟動手也就算了,怎麼還能對她動手?就算動手,二哥都能忍你,可你把她關到鐵籠里,然後拉出去遊街示眾,讓全城笑她,你這未免太過分了!」
聽著他那憤怒的話,杜聽雲的臉色明顯變了變,但很快就不動聲色的沉穩下來。
柳笙笙似笑非笑的坐在原位,南木澤的表情也沒有一點波瀾。
見如此,杜百里更加憤怒,「笙笙!你難道就不想解釋一下嗎?」
柳笙笙撇了撇嘴,「二哥怎的如此凶我?這件事情我壓根就不知道呀。」
說著,她無辜的眨了眨眼睛,看著南木澤說:「阿澤,什麼鐵籠呀?聽著好可怕呢。」
南木澤伸手牽住她的小手,「皆是她咎由自取。」
說著,他冷漠的看向杜百里,「本王親自罰她,與本王的愛妃無關,你有怒氣,不如沖本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