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杜司年冷漠的模樣，他緩緩上前，「四弟？」
杜司年點了下頭，「既然來了，就帶我們回去吧。」
他只說了這麼一句。
冷漠而又疏遠。
杜百里感受到了一絲陌生。
以前的杜司年滿心滿眼都是杜千憶，無論任何時候，都會無條件的保護杜千憶，根本捨不得看見杜千憶哭。
而今天，杜千憶都哭成這樣了，還受了那麼多的委屈，他卻能無動於衷的站在這裡，難道說眼前的人真的是假冒的？
杜百里緩緩伸出了手。
杜司年瞪了他一眼，「二哥能否正常一點？人皮面具有那麼好弄嗎？還是要我把身上的胎記給你看？」
杜百里的手僵在了原地。
這語氣，這聲音，還有這態度，很明顯就是杜司年啊！
他不敢相信的回頭看了看杜千憶。
杜千憶卻好像有一些受不了，當場衝到了杜司年面前，伸手就往他的臉上抓去。
「你這個冒牌貨！你不許假冒我的四哥哥！你快把人皮面具撕下來，你不許假冒他！我不允許你們這樣子對他，他都已經死了，你們為什麼還不放過他啊！」
第912章 你四哥並沒有死
長長的指甲劃破了杜司年的臉蛋，在他的臉上留下了一道道血痕。
杜司年的眉頭緊緊皺起，他從來就沒有想過，有朝一日能夠看見這樣的杜千憶。
像是瘋婆子一樣，完全沒有道理可言。
曾經的溫柔、善良、以及善解人意，仿佛都是假的。
他的心在滴血。
即便臉被刮花了，杜司年也沒有反抗絲毫，只是無比失望的看著杜千憶。
直到好幾道血痕印在杜司年的臉上，杜百里好像終於反應過來了什麼似的，連忙把杜千憶拉到了旁邊。
「千憶！你冷靜一點！他就是你四哥！」
杜千憶徹底懵了。
她驚恐的瞪大了雙眼，看著眼前熟悉的面孔，還有那眼神里無窮無盡的失望，杜千憶再也忍不住後退了一大步，仿佛差一點點就要摔倒在地。
杜百里連忙扶住了她，「千憶，你怎麼了？」
「不，不可能，四哥哥已經不在了的，我親眼看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