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振恨鐵不成鋼的繼續說道:「為了一株草藥,你孤身一人跑到冰山雪地里,一呆就是好幾個月!整整幾個月的時間,你什麼也不做,就那麼荒廢自己的青春與時間,凍得一身傷,弄得滿身狼狽的回來,就是為了討得美人歡心?」
「你知道自己的行為有多可笑嗎?就說你在冰天雪地里為人家吃苦的時候,人家正跟自己的夫君情意綿綿生小孩呢!」
「就現在,人家的肚子都那麼大了,你還抱有一絲幻想呢?和離過的女人你要,我都懶得說你了,難道以後人家都有小孩了,你還要呢?你到底在想些什麼啊?」
「要不是為了你,我們會犧牲那麼多的兄弟去殺那個臭丫頭嗎?我告訴你,只有那個臭丫頭死了,你才能重新做回你自己!我們在幫助你,你到底懂不懂?」
聽著孔振滔滔不絕的話語,景淳冷笑了一聲:「那要刺殺南木澤也是為了我了?」
「你是不是忘了我們的最終目的是什麼?」
孔振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他,「倘若那個臭丫頭能死,或許你能重新清醒,倘若那個臭丫頭不死,那至少她的夫君也得死吧?不死的話,你哪來的機會抱得美人歸?總而言之……」
「總而言之,一切的一切都是你一個人的想法,你就從未關注我是怎麼想的!」景淳冷漠的打斷他的話。
他握緊拳頭,「那你是怎麼想的?應該做的你做了嗎?計劃進行到了一半,你是放棄了嗎?說好的一切以報仇為重,你又付出行動了嗎?」
「我……」
「最後一次!」孔振再次打斷他的話,然後一字一句的說道:
「如果你能在這幾個月殺了南木澤或者是離國那位太子爺,我就放棄追殺那個臭丫頭,以後你要怎麼做就怎麼做,但是你若一再拖延,就別怪我繼續對那個臭丫頭……」
「你敢!」景淳怒道。
「你就是這樣同為師說話的?你別忘了,你這條命還是為師撿回來的。」
景淳深深的呼了口氣,「那也得按著計劃慢慢來。」
「難道還不夠慢嗎?距離上次動手,我們又浪費了幾個月了?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有一絲一毫的進展?」
孔振咬牙切齒的說:「你可知上一次,徐忠差點就死在南木澤手中了?要不是後面南木澤轉身去找柳笙笙,留了他一口氣,此刻只怕他都沒辦法站在這裡!」
徐忠是跟了他最多年,也是最最忠心的屬下,此刻正面無表情的幫忙推著輪椅,站在一旁,一句話也沒有插嘴。
景淳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隨後才將目光轉回孔振身上。
「我會儘快動手,但死的人不一定非是柳笙笙,師傅應該明白我的話吧?」
孔振緩慢的閉上眼睛,沒有說話。
景淳又說:「希望在我動手之際,師傅不要橫插一腳。」
「……」
另一邊。
回到府上之後,柳笙笙便坐到了一張椅子上,一邊喘氣一邊休息。
「累死了,挺著個大肚子走路真真是累,關鍵他們還踢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