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笙笙也不管他,在房間裡面悶了一個多月,她感覺自己都要悶壞了,於是出月子的第一件事,就是大口大口的呼吸外面的新鮮空氣,然後就是陪著南心閒聊家常。
似乎一切都恢復了平靜,每個人的臉上都掛上了笑容。
直到逸辰突然走到了柳笙笙的身旁。
「姑娘,離國又來信了。」
滿月酒正在繼續,大堂裡面,擺著兩張很大的桌子,而大堂外面,偌大的院子裡也擺了五六張桌子。
此刻,每一個人都坐在桌邊,歡歡喜喜的吃著飯菜,有說有笑。
柳笙笙坐在大堂裡面,她的對面,杜聽雲正一邊吃著飯,一邊盯著她看。
她接過了逸辰手上的信,「從我坐月子到現在,收了至少三四封信,都是催我回去的,這封該不會也是吧?」
打開信封看了一眼,果然,又是想叫她儘快回去的。
抬起頭來,正好對上杜聽雲的目光。
她便當著杜聽雲的面,隨手將信扔給了逸辰,「那就寫封回信告訴他們,我這才剛坐完月子,不方便長途跋涉的趕路,讓他們再等一等吧。」
逸辰低頭退下。
而柳笙笙也沒了胃口,招呼大家繼續吃之後,便起身緩緩的往回走了。
南心連忙跟上前去,拉住了她的手,「笙笙,你是不是有心事?」
柳笙笙嘆了口氣,「阿澤呢?」
「又在陪孩子吧?他這段時間天天都在陪孩子,不然就是在陪你,好像什么正事都沒幹。」
南心回答的有些無奈,「還是第一次見皇叔這樣……」
是啊,以前的時候他不是干正事就是陪伴柳笙笙。
現在好了,正事也不幹了,天天就是陪伴孩子和陪伴柳笙笙。
柳笙笙卻笑著說:「第一次當父親,難免興奮一些,由著他吧。」
南心語重心長道:「那個自稱是孩子爺爺的男人,還有那個傻傻的小公子,方才吃過飯後便悄悄的離開了,還讓我來告訴你,不用擔心他們,讓你照顧好身體,說他們後面還會來看你的。」
「他們就是這樣,從我懷孕到孩子出生,他們都來了好幾回了,每次都是沒待多久就回去了,一方面又擔心我,一方面又害怕麻煩到我,真不知道怎麼說他們了。」
說這些話的時候,柳笙笙的臉上掛著暖暖的微笑。
南心默了默,「他們倒是挺好的。」
「和你一樣啊,你也挺好的。」
南心一怔,隨即小臉有些紅了,「誇我做什麼?咱們什麼關係?哪裡用得著講這種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