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蒼忍不住插了一嘴。
逸辰皺起眉頭,「你一個下人,怎麼一天天的這麼多話?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就把自己的舌頭給割了唄,知道的當你是在為太子說話,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跟這個女的是一夥的呢。」
白蒼大怒,「你什麼意思?」
「能什麼意思?就是你話多嘴欠的意思唄,我實在搞不懂你們這些人,聽說你是跟你們太子一起長大的,該不會就是覺得仗著這點關係,就能天不怕地不怕了吧?搞笑。」
白蒼氣的臉都綠了,可是此時此刻,所有人都看著自己,他只好尷尬地低下了頭。
地上的禾昔動了動手指,依舊笑盈盈的說道:「沒必要吧太子殿下?做都做了,現在怎麼還解釋起來了?你們這樣的人物不是動動手指就能捏死我嗎?又何必把我留著看你們演戲呢?」
杜聽雲握緊了拳頭,這種瘋女人,就該直接一刀殺了。
柳笙笙卻笑吟吟的問道:「你成功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既然你一再強調是我的大哥滅了你滿門,那請問你有證據嗎?」
「我要是有證據,我現在就上京城告你們了,就算只有一個人,我也要費盡心機的鬧到皇帝面前,將你們的醜陋面目公之於眾!」
禾昔瘋狂的大聲說道。
柳笙笙卻說:「既然沒有證據,你如何證明就是我的大哥滅了你全族?」
「為什麼要證據?我們這些人也真的好笑,我都落下如此下場了,你們還找我拿證據?敢做不敢當,算什麼英雄好漢?」
禾昔怒氣沖沖。
「一口一句我是青樓之女,你們眼裡的不屑藏都藏不住,可這個青樓我願意進去的嗎?如果不是她杜千憶,我會淪落至此嗎?
她把我害得這樣悽慘,還害死了我全家老小性命,我找她報仇有什麼錯?
是你替她出氣,滅了我的全族,那我找你報仇,又有何錯?所有能當人證的都被你們殺光了,你們還好意思找我拿證據?你們可不可笑?」
禾昔瘋狂的說著,一會兒笑,一會兒哭,看著著實像個瘋子。
而杜聽雲的臉色也是越發的陰沉起來,「我怎不知,我為了替她出氣,滅過誰的全族?」
「我說你能不要再裝了嗎?還是說你就是貴人多忘事,所以真的忘記了?」
禾昔冷冷說道:「既然你們非要一直問,那我再說一遍又何嘗不可?你們回去告訴杜千憶,我禾昔就算是死,到了地底下都不會放過她的!我會永遠記得,她是怎麼污衊我偷東西,然後將我趕出宴會!」
「更會永遠記得,她是怎麼派人滅了我的全族,將我趕出京城,還沒收了我的所有財富,讓我受盡人間疾苦!」
「我會記得她那醜陋的嘴臉,她不就是想看看我能不能自己養活自己嗎?不就是看不慣我這張臉,長得比她好看嗎?她以為毀了我的容貌,沒收了我的財富,殺了我的家人,就能讓我一蹶不振,痛苦的死在外面,可我沒死,我一直都還活著呢!」
「你回去告訴她,就算我真的死了,我也不會放過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