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不聊這些了,你不是說有情況?」
柳笙笙打斷了他的話。
逸辰好像終於想起了什麼,連忙說道:「確實有情況,一直跟在咱們後面的那個跟屁蟲果真是個女的,但不是衝著咱們來的,而是衝著太子!」
柳笙笙的表情淡淡的,似乎早有預料。
南木澤平靜的問:「具體情況?」
逸辰認真的說:「具體情況就是,你們兩個剛出來不久,太子就想出來找你們,然後我就囉嗦了幾句,還以為他後面就不出來了,結果誰知道一個不小心他又溜了出來,而且就帶了幾個人,說是要來找你們。」
「估計他的本意是想讓你們儘快回去,結果才離開人群,他就遭到了刺殺,不過這一次刺殺他的只有一個人,而且還是個女的!」
「雖然那女的武功還行,但還是很輕易的就被他的人給抓住了,不過他們也沒審問,把人抓住之後直接就要拖下去斬了,硬是被我給攔了下來,但我估計攔不了多久,所以才想叫你們儘快回去。」
聽到這些話,南木澤的眼裡閃過一抹失望,「單槍匹馬刺殺太子,有勇無謀,不是什麼厲害之人。」
柳笙笙點了點頭,「看來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沒什麼好了解的。」
逸辰嚴肅的說:「可是姑娘,我看那個女的長的還行,估計又是那個杜千憶得罪過的人,不然的話,一個小姑娘,好端端的幹嘛刺殺太子?」
柳笙笙笑笑,「你怎麼能確定刺殺太子的人都是與杜千憶有仇?」
「就,猜的吧,畢竟太子那樣的木頭,感覺不太會去招了什么小女子……」
柳笙笙默了默,「確實有一點道理,走吧。」
說話間,他們已經快步往回走去。
等回到客棧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客棧門口,一位女子被打得遍體鱗傷,此刻正被五花大綁的扔在門口處,奄奄一息的躺著。
門內,是白蒼無奈的聲音,「不過是個普普通通的刺客,直接殺了就是,太子殿下何必要留其一命?真交給他們處置的話,指不定他們又把這女的給放了,不是他們的仇人,他們倒是放的毫無壓力,可以後受其影響的只會是咱們自己。」
話倒是說的挺有道理。
確確實實是站在杜聽雲的角度說的。
只是,門外的幾人都有些不太愛聽。
好像是看見柳笙笙與南木澤回來了,白蒼瞬間就閉上了嘴。
還是杜聽雲主動說道:「笙笙,你回來了?逛的如何?」
「能如何呢?被全縣人當成魔女,嚇的全縣人都不敢出來露面,我哪裡還敢四處閒逛?」柳笙笙皮笑肉不笑的說了這麼一句。
杜聽雲的唇角抽了抽。
這話又是什麼意思?
難道這裡的人又招惹到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