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的疼痛已經讓她完全忘記了身體的疼痛,只是走上二樓的一瞬間,最終還是虛弱的倒了下去。
柳笙笙緊隨其後。
杜聽雲似乎想要跟上去,卻被南木澤親自攔了下來。
「客棧太小,客房也不多,太子還是另尋一家客棧休息吧。」
杜聽雲咬了咬牙,想說什麼,可是看著一臉冷漠的南木澤,最終還是沒說出口。
只能看著柳笙笙帶著人,慢悠悠的回到了樓上……
逸辰一直跟在柳笙笙的身後,一到二樓,立馬就將暈倒的半夏扛進了一間房內。
「我說你就不能對女孩子溫柔一點嗎?總是把人扛到肩上,也不看看人家受了多重的傷。」
柳笙笙有些無奈的吐槽道。
逸辰愣了愣,隨即立馬反應了過來,連忙說道:「可是男女授受不親,我一個大男人,要是把人家給抱著走,不太好吧?」
柳笙笙挑了挑眉頭,「這樣啊?」
他竟然會覺得不太好……
這可真是有趣。
想想以前的他,柳笙笙搖了搖頭。
果然人都是會變的,而逸辰明顯是越變越靦腆了。
說話間,她已經坐到了床邊。
而半夏也已經躺到了房間裡的床上。
她眉頭皺了皺,就好像在做什麼噩夢……
柳笙笙先是替她把了一下脈,接著找來藥膏給她的傷口上了下藥,又讓人去給她找了一件全新的衣裳,親自為她換好之後,才讓逸辰重新走了進來。
逸辰的表情特別嚴肅,「姑娘,真的要把她送回去嗎?」
柳笙笙點了點頭。
逸辰卻嚴肅的說:「不好吧?我們都已經知道她經歷了些什麼,也知道了她有多麼怨恨那個杜千憶,您不是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嗎?按理來說,她挺適合當您的朋友,想必你倆聯手的話,可以更快將那個杜千憶給……」
「你把一切都想的太簡單了。」
柳笙笙語氣平淡的打斷了他的話,接著一字一句的說道:「剛才太子的反應你也看見了吧?」
逸辰一臉糾結,「看是看見了,但他並沒有阻止你……」
「可他也並沒有因為這件事情就站在杜千憶的對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