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放心,千憶那丫頭倘若還對你有壞心眼,母后絕對不會輕饒了她,還有你四哥,你看今兒他都不好意思出來見你,想必也是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說到這裡,文秋柔稍微嘆了口氣,「不過母后說這些並不是想讓你原諒他們,我只是想告訴你,他們要是還欺負你,你正確的反擊回去也是應該的,不用顧忌太多,但你四哥畢竟是你親哥,多多少少還是要給他留下最後一絲顏面,知道嗎?」
柳笙笙聽得一愣一愣的。
這些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告訴自己,自己可以隨便反擊?
只要能留他們一條性命?
這聽著怎麼這麼魔幻呢?
怎麼想都覺得不可能吧?
就算自己是她的親閨女,她還能為了自己這個十多年沒見的親閨女,放棄那個養了十多年的親兒子?
柳笙笙的心裡一陣冷笑,面上倒是面不改色,「謝母后關心,四哥他們也沒怎麼欺負我,我沒什麼好反擊的。」
這句話明顯是試探。
她想試探一下眼前的皇后到底是怎麼個想法。
看著文秋柔的眼裡露出和藹的微笑,柳笙笙也明白,自己的試探是對的。
這皇后明顯就不希望自己跟他們兩個計較。
所以在聽到自己說出不反擊的時候,她才能夠如此和藹的笑。
不過想想也是,杜千憶暫且不說,就說杜司年。
人家也是她的親生兒子。
她若是一個看重血脈的人,那麼看重自己的同時,同樣也會看重杜司年他們。
而若她不看重血脈,那她真正在意的應該就是自己養了十多年的杜千憶……
反正說來說去,自己都不能輕易在這人的面前暴露自己對他們兩個的敵意。
不然的話,她要是出手阻止,就得不償失了。
文秋柔自然不明白柳笙笙的心裡打著怎樣的小主意,她笑容和藹,開口便說:「雖然你這麼說,母后很欣慰,可是母后還是不希望你受太多的委屈,倘若他們真的欺負了你,你一定要來跟母后說,知道嗎?」
柳笙笙心中不屑。
說了又能如何?
她還能夠幫自己殺了他們兩個不成?
這樣想著,柳笙笙也微微笑了笑,「知道了母后。」
「今日見了你父皇,感覺如何?」
文秋柔轉移了話題。
柳笙笙溫柔的說:「父皇英明神武,看著便是一位活的十分灑脫的君王,讓人有種出乎意料的感覺,我還以為父皇會是十分威嚴,十分冷漠的呢。」
文秋柔笑得更甚了一些,「傻丫頭,你父皇本身就是威嚴且冷漠的,他只是今日見你,心中歡喜,所以顯得灑脫了一些,平日裡,他可沒有那麼和藹呢。」
柳笙笙洋裝驚訝,「這樣的嗎?那父皇……」
「你父皇可想見到你了,他和母后一樣,心心念念的等待你回來,已經等待好多年了。」
柳笙笙反手握住了文秋柔的手,「母后,你和父皇比我想像中的好太多了,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