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女小心翼翼的說:「當時五殿下也去過那裡,而且他的人,也確實跟天牢里的那幾位有過接觸……」
頓了頓,她又道:「如今,天牢里的那些人全部一口咬定,就是二殿下您讓他們把那條蛇放到公主殿下的寢宮裡的,而且皇后娘娘也相信了他們的話,雖然奴婢不能確定那些人是被誰收買,但是可以確定的是,那條蛇確實就是那些人放的……」
「五弟嗎……」
杜百里陷入了沉思。
他與五弟的性格不是特別像,所以從小到大一起玩鬧的時間並不多。
小的時候或許還經常在一塊玩,但是長大之後,總是一年半載才會接觸一次。
五弟那個人與四弟走的比較親近,和其他的幾位兄長,都保持著不遠不近的關係。
他也是除了四弟之外,最寵杜千憶的。
如此看來,就算是他也能說得通……
可他教訓柳笙笙就算了,為什麼要算計自己呢?
這根本就解釋不通啊……
就算這幾年他們走的沒有以前那麼近了,但再怎麼說也是親兄弟,應該不可能吧?
「二殿下,咱們要不要把這件事情稟告給皇后娘娘?或許皇后娘娘親自去查,就能查出真相……」
「就算查出那幾個下人與五弟有過接觸又如何?如今他們一口咬定就是我放的蛇,而且笙笙還說有人要刺殺她,這已經不僅僅是一條蛇的事了,母后肯定是會細查的,但是就算能夠查出來,倘若那些人一口咬定就是我放的蛇,倘若五弟不願意承認,那麼……」
說到這裡,杜百里深深的嘆了口氣。
外面的宮女小聲說道:「難道就由著五殿下這樣子算計您嗎?」
杜百里嘆了口氣,「我不相信五弟會做出如此過分的事,再等一等吧。」
「……」
那一夜,皇宮裡面數不清的人都無法入睡。
而柳笙笙反倒在事情之後睡了一個好覺,直到天都大亮了,才悠悠醒來。
南木澤早已醒來坐在床邊,見她睜開眼睛,便彎下腰吻了一下她的額頭,「一切都在計劃之內,你可以繼續休息。」
柳笙笙伸了一個懶腰,「什麼計劃之內?」
南木澤勾了勾唇,「我已經讓人不經意的把真相透露給了杜百里的下屬,或許此刻,杜百里已經明白一切。」
柳笙笙立馬精神了過來,「真相?你知道真相?」
南木澤道:「我們的暗衛一直寸步不離的守在這附近,雖然沒有親眼看見五皇子來放蛇,但卻親眼看見五皇子的人與咱們這裡的幾位宮女有過接觸,由此可見,那條蛇與五皇子脫不了干係。」
「你昨日怎麼不說?」
「昨日皇后在,暗衛不好輕易現身,後來你休息了,我特意召出來問了幾句,便知曉了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