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煩意亂的出了宮,可就在他們的馬車出宮之時,柳笙笙的馬車已經在宮內停好,恰巧與杜司年交錯開來。
杜司年自然不知道此事,出宮的一路臉色都特別的難看。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怎麼最終還是被那女人給說動了?
到底還是自己的病太過難堪,不然的話,自己才不會被那種女人左右心情……
沉思之時,馬車外面的隨從已經小聲說道:「四殿下,屬下越想越覺得,那個柳笙笙不太可能會給您送什麼好的禮物,或許她把您引出皇宮,就是為了再次算計您呢?您想啊,之前您在她手上吃過的虧也不少了……」
杜司年蹙了蹙眉,「她就是想算計我,也得先給我一些好處!想必她所謂的禮物就是替我把毒解了,只不過,她那種女人肯定沒那麼好心,背地裡必定還有其他計謀……」
正說著,馬車突然停了下來。
緊接著,那個隨從就冷冰冰的說道:「大膽刁民,知道這是何人的馬車嗎?就敢攔下?」
來人一襲黑衣,口鼻皆被擋著,只是快步上前遞上了一張畫像。
「四殿下,公主殿下已經等候多時了……」
隨從一驚,立馬拿著畫像交給了馬車裡面的杜司年,「殿下,好像是柳笙笙安排的人。」
杜司年並沒有接過畫像,而是冷冰冰的說道:「她可真不是一般的有心機,就這麼確定本殿下會出宮,還一早就在這裡安排了人來迎接本殿下,呵。」
那個隨從輕手輕腳的打開了畫像,確定畫像沒有問題了,才小聲說道:「四殿下,這……」
察覺到隨從的臉色變得難看,杜司年這才接過畫像看了一眼。
僅一眼,他就全身僵住了。
「怎麼會是半夏……」
他的心裡頓時湧出了一股不好的預感,「那個女人是怎麼知道半夏的?她調查本太子?」
那個隨從搖了搖頭,同樣是一頭霧水。
還是外面擋住去路的黑衣人輕聲說道:「四殿下,想必您已經知曉公主殿下的目的了,她為您準備的厚禮就在離這不遠處,只要殿下願意隨我來,便自能見到畫像中的人。」
他的話音剛落,那個隨從連忙說道:「四殿下,小心有詐。」
杜司年握緊拳頭,直接將畫像丟到了旁邊,「該死的柳笙笙,她是把本殿下當成傻子了嗎?竟然如此戲耍本殿下!」
還以為是給他解藥,結果竟然是給他這個……
想著,杜司年一把掀開車簾,「你家主子是想把本殿下引到什麼地方去?難道是想滅本殿下的口嗎?真是搞笑,你回去告訴她,本殿下不會中她的計,讓她收斂一點,省得自取滅亡!」
外面的黑衣人畢恭畢敬的說道:「我只是公主殿下的一個暗衛,來此也只是為了傳話,不管四殿下相不相信,話我已經傳到了,倘若四殿下不打算跟上來,那便就此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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