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司年一時語塞,卻還是說:「我之所以過來,就是因為知道你目的不純,也是為了警告你一兩句,不要想著拿什麼來威脅我,我不是你能輕易威脅的!」
「這人怕是腦子有坑吧?」
身後傳來了逸辰的聲音,只見他快步走了過來,「我們要是真想威脅你,還能讓你傻不愣登的站在這裡?」
「大膽!怎麼跟殿下說話的?」杜司年身後的隨從怒斥一聲。
逸辰正要破口大罵,柳笙笙已經抬手阻止了他,而後笑盈盈的說道:
「突然叫四哥過來,其實也沒什麼大事,也就是母后告訴我,我可以隨意安排下屬在身邊,於是便特意去宮外找了兩個宮女回來,你看如何?」
說話間,她拍了拍手。
半夏與禾昔終於還是從裡頭緩緩地走了出來。
原本杜司年是不屑的,他總覺得柳笙笙又有什麼折磨他的壞主意了,即便不是為了折磨他,也不會有什麼好事找他。
可當他看見半夏時,瞳孔還是猛地放大,然後一臉震驚的看向了柳笙笙,「你這女人,竟還真的綁架了她,你太瘋狂了!」
說著,他握緊了雙拳,「我跟她早就斷乾淨了,你要對付我就沖我來,不要衝著無辜的人!」
柳笙笙只是冷笑了一聲,並沒有說話。
逸辰則是翻了個白眼,「我當他會有什麼反應,結果怎麼這麼傻?」
禾昔扯了下半夏的衣服,因為半夏已經走神好一會兒了。
終於回過神來,看著眼前朝思暮想的人,積攢了多年的仇恨與憤怒,終於在此刻爆發出來。
那是一種道不明的情緒,似憤怒,似崩潰,似痛苦,又似乎帶著一絲絲的想念,與仇恨。
杜司年咬牙切齒的說道:「柳笙笙,這就是你的目的嗎?你想讓我做什麼,直說就是,沒必要拿我的舊人來威脅我!我承認你有手段,能夠查出那麼多,甚至把人……」
「啪」的一聲巨響,在場的所有人都瞪大了雙眼。
只見半夏突然衝到了他的面前,一巴掌就甩到了他的臉上!
他的眼裡冒出了兩個問號,還沒反應過來,半夏又甩了一巴掌。
「啪」的一聲,杜司年被打的嘴唇都破了皮,鮮血沿著唇角滴落,他目瞪口呆地看著半夏,不太明白她好端端的對自己動什麼手?
一旁的隨從立馬就要上前拉開半夏,杜司年卻一把將那個隨從推到了旁邊,「滾開。」
結果話才剛說完,半夏又甩了他一巴掌,打的他頭都歪到了一旁。
前前後後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就連杜司年本人都是一頭霧水。
「半夏,你幹嘛呢?他們威脅你了?」
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可能……
半夏突然出現在這裡,肯定就是被綁架過來的,而且一路上肯定還吃了不少的苦頭,瞧瞧現在,她都瘦成皮包骨了……
「你是在怨恨我連累了你嗎?我也不知道他們會綁架你來威脅我啊,你到我身後來,我來處理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