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情深意切的話,聽的柳笙笙十分感動,或許她就應該早一點把實話告訴皇后……
事實上,即便皇后真的有壞心眼,柳笙笙也不會再管了。
至少自己體會到的母愛是真真實實的……
這樣想著,柳笙笙終於說出了內心深處的話,「母后,其實你並不是生病了,你只是中毒了。」
此話一出,文秋柔明顯愣了一愣,連著臉色都難看了幾分。
她掃視了一眼寢宮裡的宮女,幾個宮女的腦袋已經低的不能再低,每一個人都是顫顫巍巍的模樣,好似生怕被皇后懷疑。
「其實我第一次見到母后的時候就有所猜測,給母后把脈過後,更是確定了內心的猜測,只是那個時候我害怕母后不相信我,也害怕母后會因此責怪於我,畢竟母后身邊的人一定是經過精挑細選的,而我說出母后中毒,勢必會讓母后懷疑身邊的人,所以我才不敢多言……」
說到這裡,柳笙笙垂下了眸,「但是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我已經深深體會到了母后對我的愛,也知道母后是真心為我好的,所以我才終於敢說出來……」
一番話語情深意淺,反倒讓文秋柔十分心疼。
「傻丫頭,你那樣想是對的,那樣才能更好的保護自己啊,母后不會怪你的,你不必自責,至少現在你不是說出來了嗎?」
柳笙笙張了張口,還想再說什麼,文秋柔已經語氣溫柔的說道:「你可知母后中的是什麼毒?此毒又有沒有解決之法?」
發覺皇后真的不怪自己,柳笙笙才終於認真的說道:「母后放心,您中的毒是可以解的,而且我也知曉那是什麼毒。」
說著,她輕輕拉起皇后的手,拉著她一步一步的走出了寢宮。
就在皇后驚訝的目光下,柳笙笙表情嚴肅的說道:「我不知道該如何和母后解釋,或許說出毒的名字,母后也不會識得,所以我便說的簡單明了一些,母后中的毒,多半來自母后寢宮的某種香味。」
文秋柔微微一驚,「香味?」
「對,那種味道並不會馬上要人的命,平日裡也對人體沒有害處,但是體質虛弱的人,聞多了那種味道,便會覺得頭暈腦脹,而且必須得是聞了許多年才會如此……」
頓了頓,柳笙笙又說:「因此可以確定,在某個房間放毒的人,並不敢直接要了母后的性命,或許是想讓母后不知不覺的離開人世,畢竟長時間吸入那種毒香,隨著體力逐漸透支,所有人都會覺得母后本就身子虛弱,直到後面母后中毒身亡,你不會被任何人察覺……」
「這就是為什麼母后在寢宮休息的越久,越是容易咳嗽不止,而最近幾天因為時常有出門,所以咳嗽的症狀才好了許多。」
文秋柔意味深長的眯起眼眸,「我以為是吃了你的藥後,才完全不咳嗽了……」
「也有這層原因,我的藥可以明顯止咳,不過母后,那種香並不是絲毫查不出來的,所以如果可以的話,現在便可以找幾位太醫去寢宮裡面找一找,最好是審問一下您身邊的所有人,特別是能夠進入您寢宮的人……」
說完這些話後,柳笙笙就閉上了嘴。
能提醒的只有這麼多了,雖然自己可以很輕易的找到毒香的來源,但如果自己去找,很容易被有心之人污衊。
倒不如裝作不知,讓他們自己發現。
反正該提醒的自己已經提醒,而且自己接下來也會負責給皇后解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