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木澤默了默,「或許是跟你我有關。」
「恩,或許吧。」
「她何時會醒?」南木澤又問。
「明後天吧,明天沒醒的話,後天應該醒的過來,這期間可要讓下人好好伺候著。」
正說著,門外突然傳來了杜聽雲的聲音,「母后可有醒過來了?」
外面的宮女說了什麼,杜聽雲很快就走了進來,「笙笙也在?太好了,有你在,母后想必不會有大礙了。」
柳笙笙的唇角抽了抽,沒有回話。
杜聽雲已經走到了屏風處,「大哥可以湊近過來嗎?母后的情況還好嗎?」
柳笙笙「恩」了一聲,懶得多說。
杜聽雲倒也沒有覺得不好意思,相反,他已經逐漸習慣了柳笙笙的冷淡,便自顧自的說道:「笙笙,原本大哥是想看完母后就來找你告別的,既然在這裡看見了你,想來也挺巧的。」
「大哥要去何處了嗎?」
柳笙笙隨口問了一句。
杜聽雲點了點頭,「大哥好像有提起過,大哥準備著手去處理棄嬰塔一事了,雖然下面的人有處理,但……」
「我想起來了,大哥是想要出去散散心吧?這是覺得宮裡太壓抑了?」
柳笙笙好像看穿了他,接著又說:「確實也是,這種時候離開宮裡去外面靜一靜也好,畢竟堂堂太子,被一個小姑娘耍的團團轉,傳出去了也實在不好聽,想必大哥心裡應該挺鬱悶的,此等心境下,出去走走自然是好的。」
杜聽雲的眼皮跳了跳,沒有否認,「恩,找點事情忙一忙,總是好的。」
其實只是為了能夠分散注意力而已。
雖然事情都是不知不覺中一點一點發生的,而心境也是在不知不覺中被悄悄改變,但這種不知不覺依舊很讓人難受。
從一開始的震驚,到後面的木訥,再到後面的不敢相信以及緊張,到了最後,任何關於杜千憶的事,自己都不再感到好奇。
甚至覺得她即便犯下再大的罪,也是正常的,因為她就是那樣一個惡毒的人。
杜聽雲已經完全放棄幫助杜千憶了。
而至於懲罰,說到底,他也不清楚自己是不屑動手還是不捨得,總而言之,避而遠之,回來之後她是死是活也與自己無關了。
想到這裡,他又開口說道:「風青國那邊的皇室,從未發生過這種事情吧?」
柳笙笙冷笑了一聲,「都是從不同的肚子裡爬出來的,哪能像你們幾位一樣相親相愛?別說我們風青,就是其他國家的皇子,人家滿腦子想著的,全部都是皇位,以及如何爭奪皇位,壓根不會為了一個女的這樣那樣。」
杜聽雲苦笑一聲,「也是,所以到底是我太浮躁了一些,從小到大生活在皇宮,兄弟幾個個個真誠,從來沒有勾心鬥角,也沒有像其他國家的皇子那樣,成日過著爾虞我詐的生活,或許就是因為這樣,兄弟幾人的心智才會如此不成熟。」
柳笙笙笑道:「即便是親兄弟,生活在皇宮裡,還能不為了皇位而爭奪,說起來,母后對你們的教育還是猶為成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