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文秋柔還親自拉著柳笙笙走了過去。
柳笙笙蹲到地上,親自給杜陽把了一下脈。
她的眉頭微微一皺,臉色很快就沉了下來。
文秋柔顯得有些著急,「怎麼了孩子?你五哥的情況還好嗎?他身上的毒真的解乾淨了嗎?」
好像相比於太醫,文秋柔要更加相信柳笙笙一些。
柳笙笙沒有說話,反倒是意味深長的看向了南木澤。
南木澤同她輕輕點了一下頭。
這一瞬間,他們兩個已經心中明了,但依舊是不動聲色。
柳笙笙緩緩收回了手,「母后,五哥身上的毒已經解清了,現在確實是個沒事人。」
文秋柔臉色一變,「既然如此,他怎麼還不醒過來?」
柳笙笙尷尬的說:「可能是睡著了吧?」
聽到這句話,文秋柔一把就將杜陽拉了起來,「睡著?都什麼時候了,他還能睡著?惹出了這麼大的麻煩,他還好意思在這裡睡覺,想個辦法把他給本宮吵醒了!」
柳笙笙出了個主意,「要不打桶水過來?」
文秋柔眼皮一跳,這……
她的女兒,還真是腹黑。
跟她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
文秋柔輕輕搖了搖頭,「水太冷了,容易凍著。」
柳笙笙垂下了眸,「母后說的是,是我考慮不周了,我怎麼能想到那種歪法子……」
一見她這樣,文秋柔頓時有些急了,「哎呦,我的傻女兒,你想什麼去了?母后只是擔心他著涼,沒有怪你的意思,你說的對,如此緊急的情況下,他確實不應該睡覺,來人,打一桶冷水過來。」
柳笙笙站起身來,衝上前說:「母后,不用太多水,會著涼的,要不用溫水好了……」
說到一半,她好像意識到自己踩到什麼。
低頭一看,原來是踩到了杜陽的手。
不過這會好像沒人發現。
她尷尬的把腳收了回來,佯裝無事的說道:「五哥,好像醒了……」
文秋柔這才說道:「那就不要打水了。」
說話間,地上的杜陽皺了皺眉頭,還真就醒了過來……
不遠處的杜千憶已經心急如焚。
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那個人不是說,那個毒能夠直接要了杜陽的命嗎?
杜陽剛來找自己,自己就給他泡了一杯茶,自己也是親眼看著他把茶喝下去的……
當時他問自己是不是給他下了毒時,自己並沒有承認,只是讓他來問柳笙笙。
本來一切順利,他也順利的在柳笙笙面前毒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