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二人閒聊之際,前方已經傳來了一陣鬼哭狼嚎。
「公主殿下!您就放心吧,奴婢以後一定會為您多燒一些紙錢的,嗚嗚嗚,您的命實在是太苦了……」
圍觀的百姓們不停的往傳來聲音的方向望去。
「誰在那裡哭天喊地呀?」
「還能有誰?肯定是六公主身邊的貼身婢女唄。」
「也是,這種時候,也就只有從小一起長大的貼身婢女會來這裡為她送行了,不過就是好奇,她怎麼就沒給人家抓起來呢?」
「漏網之魚唄。」
「聽說六公主給皇后下毒,還給兩位皇子下毒,嘖嘖,真是糊塗啊。」
「可不是糊塗嗎?明明已經要什麼有什麼了,何必還這樣呢?」
「話說以前幾位皇子可是特別寵愛她的,她為什麼要給人家下毒?」
「大家都說她是被冤枉的呢……」
「確實有被冤枉的可能啊,一切都發生在真公主回來之後,指不定就是輸給了真公主呢。」
「那位真公主到底是何方神聖?才回來多久呀,六公主就落得個要斬首的下場了……」
「你們小聲點。」
「怕什麼?這大清早的,他們還能跑過來不成?」
「就是,就算真的給聽見也沒什麼好怕的,當著這麼多父老鄉親的面,他們總不能把半個京城的人都給斬首了吧?」
「……」
混在百姓之中,更能明顯的聽到百姓們的心中所想。
柳笙笙並沒有開口,而是一點一點的朝著前方擠去,沒多久就來到了法場邊上。
那是一個很高的高台,此刻,杜千憶就被牢牢的綁在一根木柱上,她雙唇乾燥,鼻青臉腫,看著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高台周圍圍滿了百姓,台下,鬼哭狼嚎的女子正是她的侍女清水。
只見清水已經哭的跪到了地上。
「都是奴婢的錯,是奴婢沒有本事,沒辦法保護公主殿下,可是公主殿下如此善良的人,平白無故蒙了這麼大的冤,實在是太可憐了。」
「老天爺啊,睜開眼睛看看吧,無辜的人就要被斬首了,嗚嗚嗚。」
「……」
她哭的聲淚俱下,明顯還在垂死掙扎。
逸辰的眼皮跳了跳,「這人腦子有病吧?和她的主子一模一樣,都是這樣的不要臉。」
「說她膽子小,她又敢跑到這裡來大吵大鬧,說她膽子大吧,杜千憶挨打挨罵的時候,她都不知道躲到哪裡去了,呵呵,如此鬼哭狼嚎,只怕還是為了她自己……」
柳笙笙輕聲說著,又道:「不過,她的這些話,我非常不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