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就沒聽說過那些事情,或者說,她確實沒有關注過離國的國事,成天就是想著趕緊把杜千憶解決了就離開。
卻沒想到,自上次那場洪災之後,竟然有其他地方也爆發了洪災……
關鍵是,皇上也沒有跟他們提起過啊!
不過話說回來,她連見皇上的次數都少之又少,更別提是聽他說話了……
不過她不知道很正常,難道皇后也不知道?
她意味深長的看了旁邊的文秋柔一眼,文秋柔安慰的拍了拍她的手背,「不用擔心,這種事情本就是你父皇操心的,你休息好來,照顧好自己便好。」
看來她是知道一些的……
不過並沒有跟自己說。
估計是覺得自己一介女流幫不了什麼忙,又或者說,她不希望自己操心……
可是他們自己的暗衛也沒提起過這件事。
或許是,他們即便聽到了,也不會放在心上。
畢竟這是離國的國事,與他們無關……
最終還是文秋柔稍微咳嗽了一聲,然後推門走了進去。
「皇上,何故發這麼大的脾氣?」
見她到來,杜天龍做了一個深呼吸,然後面無表情的坐到了書桌前的椅子上。
文秋柔冷冰冰的看了地上的杜司年一眼,「你好端端的惹你父皇生氣幹嘛?還不快快退下?」
杜司年蹙了蹙眉,「母后,兒臣想要出家。」
文秋柔臉色難看,「收回你不懂事的話,現在就給本宮滾出去。」
杜天龍氣的一句話也不說,餘光看見柳笙笙與南木澤,張了張口,終究是沒有說話。
看得出來他還是挺生氣的。
不過他倒並沒有沖柳笙笙二人發脾氣,只是看了一眼,就別過了視線。
文秋柔緩緩說道:「皇上,他也就是一時糊塗,不會真的做出那種大逆不道的事情,先讓他下去冷靜冷靜……」
「母后,兒臣是認真的。」
杜司年目光堅定的說道:「此生,兒臣已經愛過一個人了,而往後餘生,也不會再愛任何人,倘若身為皇子必須娶妻,那麼兒臣寧願皈依佛門!」
「滾!」
杜天龍怒吼了一聲,咬牙切齒的說道:「你要是敢去,你就別認朕這個父皇!朕也就當沒有你這個兒子了!」
「父皇,您說的對,兒臣確實很不懂事,確實經歷不多,也確實太過愚蠢,從小兒臣便養尊處優,已經成了一個受不了一點苦,也受不住一點磨難的廢物,兒臣沒有資格當你們的兒子,更沒有資格當離國皇子,兒臣是真心想要皈依佛門的!」
說完之後,杜司年衝著地上輕輕磕了個頭,然後站起身來,轉身就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