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顧忌他二皇子的身份,暗衛以及一眾侍衛都沒怎麼敢用全力,最後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逃跑。
還是皇上最先反應過來,「都愣著幹嘛?快點把那個逆子抓著回來!」
文秋柔的心跳突然變得特別快,一時忍不住,又是咳嗽了好幾聲,「快快把人抓回來,他今日行為舉止太過奇怪,而且整個過程都沒說什麼話,或許是被什麼髒東西給控制了,你們快快抓住他,不要傷他性命!」
結果她的話才剛說完,杜天龍就怒氣沖沖的說道:「這天底下哪有什麼東西能控制一個人的?我看他就是想謀權篡位了,所有人都給我追!必須要把他抓到,他要是反抗,就往死裡面打!膽子也太肥了,竟然敢弒君!」
文秋柔膽戰心驚的說:「皇上,這件事情有貓膩啊,他要是真的想弒君,他也不會一個人這樣子前來,這擺明了就是送死,百里向來聰明,干不出這樣的事……」
「別在這裡幫他說話了,他的事情都已經干出來了!剛才要不是你推他那一下,他那一刀已經扎進我的胸口裡了!」
杜天龍怒不可遏的說著,一邊已經匆匆忙忙的下了床。
而今晚,大概又是一個不眠之夜。
清心殿內。
剛剛睡下的柳笙笙沒多久就被外面的人群給吵醒了。
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時,南木澤正面無表情的坐在床邊,「杜百里試圖弒君,已經被抓了。」
聽到這句話,柳笙笙猛地坐了起來,「這麼突然?」
南木澤點了點頭,此刻的他已經穿戴整齊,一邊拿來外衣披到了柳笙笙的身上,「外面的人都在這麼說。」
柳笙笙匆匆忙忙的穿好衣服走了出去,果然看見外面的人個個都行色匆匆。
逸辰也被吵醒了,一見他們出來,二話不說就跑了過去,「姑娘,真被我給猜對了,那個二皇子就是有古怪,他今天晚上就沒按耐住,親自跑到皇上那裡去刺殺皇上了!」
柳笙笙眯起眼眸,「這件事情有貓膩,應該不如表面上那麼簡單。」
南木澤也嚴肅的說:「杜百里此人,再過愚笨,也不可能孤身一人闖過去刺殺皇上,而且不給自己留一點後路,甚至如此輕易就被他們抓住,此事怕是不簡單。」
「沒那麼複雜吧?今晚皇上跟皇后娘娘待在一起,皇上不久前剛被氣的暈倒,而皇后娘娘又手無縛雞之力,他們兩個獨自呆在寢宮裡面休息,杜百里要是武功夠高的話,確實可以一下斬殺他們兩個,他可能只是高估了自己的實力,但野心,應該不假……」
逸辰自顧自的分析著。
柳笙笙並沒有說話,而是打算出去看看。
結果沒走幾步,一隻白鴿就落到了南木澤的肩上。
是阿白。
南木澤迅速取下鴿子腿上的信件,看了一眼之後,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