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杜陽的眼裡閃過一抹狠辣,又繼續說道:
「還好那老女人身邊有本皇子的人,三言兩語就把下毒之罪嫁禍給了杜千憶,也還好那些人早就對杜千憶恨之入骨,都沒有仔細查,就給她定下了罪,呵,果然,有一個替死鬼在前面,做什麼都方便。」
「不過本皇子是真的沒有想到,那個替死鬼膽子這麼大,竟然敢神不知鬼不覺的給本皇子下那種毒,一直將她玩弄於股掌之間,都忘了她也不是省油的燈,呵,失策啊,失策。」
說著,他搖了搖頭,轉頭看著跪在地上的雷雨田道:「不過,你幫本皇子做事也有許多年了,當初她是什麼時候給本皇子下的毒,你可知道?」
雷雨田臉色僵硬的搖了搖頭,「這件事情,確實不知……」
「也罷,我那可憐的五哥不也被不聲不響的下了毒嗎?這十多年來太漫長了,真要仔細查下去,實在是查不到,反正那個柳笙笙不是會解毒嗎?找個機會把他們弄進天牢,再想個辦法逼他們配出解藥就成了,總而言之,這天下本皇子要!而解毒,本皇子也要!」
雷雨田意味深長的說:「屬下明白,可是殿下,目前為止,也就只有二皇子入獄……」
「呵,大哥那個廢物不是已經去往民間了嗎?多派一批殺手,找個機會將他做了,不就又少一人?」
杜陽一臉不屑的說著,又道:
「而二哥既然進了天牢,就別想著出來了,至於三哥,之前他一直醒不過來,之後他也不必醒過來了,四哥嘛,聽說他已經去當了和尚,呵呵,找個機會讓他再也回不來,實在不行,就把消息藏好,等到本皇子登上皇位,再讓他知曉一切也無所謂了。」
雷雨田畢恭畢敬的低著頭,沒有說話。
杜陽卻十分滿意自己的計劃,嘴角的弧度還帶著一絲絲的傲嬌。
「我那幾個愚蠢而又自認良善的兄長,總認為我才是他們當中最單純的,實際上,他們比我還要愚笨的多了。」
「要不是父皇說皇位只傳給長子,本皇子也沒必要搞這麼一出,倘若是誰優秀誰當太子,本皇子必定一馬當先,成為離國最亮眼的存在,可只立長子是什麼意思?便是本皇子一定要弄死他們四個,那老東西才願意把皇位交到我的手上!」
「好在我給母后下的毒中,有一部分也影響到了那個老東西,母后只喜歡在自己的寢宮休息,父皇時常去那找她,想必早已毒入膏盲,而如今這個局面,本皇子只要再把柳笙笙與南木澤給處理乾淨,輕而易舉就能登上皇位。」
雷雨田雙膝跪地,磕了個頭。
「五殿下英明!」
杜陽卻有些惆悵地擺了擺手。
「唉,本皇子要是真的英明,現在杜司年就不是當和尚,而是下地獄了!
當時本皇子借你們給杜千憶用,她杜千憶的目標是那兩個女的,可本皇子給你們的目標,是杜司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