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百里皺起了眉頭,「不可能!五弟為人憨厚,最是單純年少,所有兄弟裡面就數他最沒心眼!他又如何能有那麼深的心計?況且當初,他也是被千億騙得最慘的一位,他又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我們就是被他帶著人關進來的,真相不是很明了了嗎?」
逸辰怒氣沖沖的打斷了他的話,「你也覺得他單純,你也覺得他年紀最小心機最少,你也覺得他最蠢對不對?我們也那麼覺得!」
「我們一直都覺得他是所有皇子裡面最蠢的一個,還覺得他衝動易怒無腦,結果你猜怎麼著?全部都只是他的偽裝而已!」
「你是沒看到剛才的他,那語氣,那姿態,領著人就闖進了清心殿,就連皇后都被他的三寸不爛之舌給說動了,硬是將我們從皇后的眼皮底下抓了起來!這樣的他,能單純到哪裡去呢?」
逸辰十分憤怒的說著,還一臉不甘心的說:
「要是能早點知道真相,我們也不至於落得如此下場,現在好了,連我們都被抓起來了,他要是真想對皇上或者皇后娘娘下手,宮裡可沒有幾個人能保護他們的,結果你還在這裡大喊大叫,有那功夫,你應該想著怎麼從這裡逃出去,然後去保護皇上和皇后娘娘!」
杜百里不知何時,靠著牢門坐到了地上,「怎麼可能?這不可能……」
「算了,知道你也不會信,你說不可能就不可能吧,反正我們現在也沒有證據,我也不敢說他就是算計一切的人,省的到時候猜錯了,平白無故挨一頓揍。」
逸辰若無其事的說著,看著另一邊的南木澤說:「可憐我們蒼王本是天之驕子,現在卻被鐵鏈困住了雙腳,這簡直就是天大的恥辱!此事過後,你們離國可休想得到我們的善待了!」
杜百里輕輕搖了搖頭,「不可能的!不可能是五弟……」
「從小到大他都是那麼的懂事,從小到大,他都是不爭不搶,雖然調皮了些,卻也十分的重義氣,他總是會把保護千億當成他的任務,雖然他是最小的,卻也時常會擺出一副哥哥的樣子,這樣的他怎麼會幹出謀反這樣的事?」
「說不定就是想為那個杜千憶報仇呢?既然發生了這麼多事,那麼所有的一切都是說不準的呀,不過我覺得這樣心狠手辣的他,應該不太可能會幫杜千憶報仇,說不定他的心裡從來就沒有杜千憶這個妹妹呢!」
說到這裡,逸辰好像想到了什麼似的,立馬看著旁邊的柳笙笙說:
「姑娘,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你說會不會那個五皇子其實從來就不寵愛杜千憶,而且一切都只是他裝出來的呀?」
「你們還記得那天半夏受傷的事情吧?當時她可是在替四皇子擋刀,這不就是代表那個刺客,當時並不是衝著半夏他們去的,而是衝著四皇子!」
說到這,逸辰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又接著說:
「所以當時四皇子才會說,是半夏替他受了傷,可當時的杜千憶,明顯只想要半夏和禾昔的命,然後,後面不是查出刺客也有五皇子的人嗎?雖然當時查出他是把人借給杜千憶的,可是不難保證他的人就是衝著四皇子去的,只是拿杜千憶做掩護而已!」
「對,我這次肯定是猜對了!五皇子想要四皇子的命,然後這次算計二皇子的,很大可能也是他,不然的話,他為什麼要親自帶人把咱們給抓起來?」
「現在大傢伙都出事,指不定他就衝著皇上和皇后娘娘去了,就算沒有,肯定也會跟太子動手,真要這樣的話,那他的目的就是太子之位?這野心也太大了吧?」
逸辰的嘴巴說個不停,但是牢房裡面根本沒有幾人在聽他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