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蝶姑娘放心,以後三殿下要是醒來,奴婢們一定會告訴他,一直以來都是您在照顧他的!」
「是是,這本來就是小蝶姑娘您的功勞,在三殿下半死不活的這段日子,只有小蝶姑娘盡心盡力的伺候他,往後三殿下一定會許您一個身份,奴婢們以後還得仰仗著您呢。」
「……」
這樣一番話,明顯還是十分受用的。
只見小蝶的臉色逐漸好轉,「別在這裡跪著了,還不快點滾開?記清楚一點,以後有人來的場合,只有我能伺候三殿下,沒人在的場合,你們兩個一定要把三殿下伺候的好好的!」
「是是……」
「奴婢知道了。」
「……」
說完這些話,小蝶這才趾高氣揚的轉身離開了那。
不過好像直到離開,她都沒有發現不遠處的柳笙笙與南木澤。
她是往對面的方向走的,而另外的兩個宮女則是走向了相反的方向。
只是沒走幾步就迎面撞上了柳笙笙,當場就害怕的跪到了地上。
柳笙笙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們,「你們兩個什麼情況?被欺負了?」
兩個宮女顫顫巍巍的搖了搖頭,一句話也不敢說。
柳笙笙嘆了口氣,「明明是你們照顧的三哥,怎麼最後功勞還是她的了?你們為何不把這件事情告訴太子或者二殿下?」
兩個宮女低著頭,還是不敢說話。
又聽柳笙笙道:「算了,膽子小成這樣,難怪能被人欺負成這樣。」
兩個宮女畢恭畢敬的行了個禮,身體都在不自覺的顫抖著。
柳笙笙又無奈的說:「就是因為有時候是你們照顧,有時候又是她照顧,所以我三哥的情況才會時好時壞吧?」
其中一個宮女小心翼翼的抬起了頭,「公主殿下息怒,奴婢們已經很用心的伺候三殿下了,只是奴婢們不是大夫,有時候確實沒有把三殿下伺候好,還望公主殿下饒我們一次……」
另一個宮女也是顫顫巍巍的點頭應和,「是的,公主殿下,奴婢們真的伺候的非常小心了……」
「我沒有說你們伺候的不好。」
柳笙笙的語氣淡淡的,「看你們倆膽子這么小,一般也不敢把人怎麼著了,所以,沒有把我三哥伺候好的,應該是剛才那位吧?」
那兩個宮女低著頭,不敢說話。
柳笙笙又說:「罷了,就你們這膽小如鼠的樣子,怕是也說不出什麼有用的東西來,退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