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丫頭,是我。」
聽到這個聲音,柳笙笙這才鬆了口氣,循著聲音望去,一眼就瞧見了站在角落裡的景淳。
柳笙笙輕輕關起了房門,看著渾身是血的景淳,臉色有些難看。
「你怎麼會在這?」
雖然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見,但柳笙笙卻並不怎麼畏懼景淳。
或許是因為曾經的他們也算半個朋友。
又或許是因為,景淳出現過那麼多次,也從未有哪次傷害過自己。
她心底的最深處,似乎還是相信景淳的。
所以便若無其事的坐到了桌邊,「阿澤知道你來了嗎?」
這裡可是離國。
出現在這,便代表著他也跋山涉水了很久很久,若說沒什麼目的,很難解釋的清。
景淳微微點了點頭。
也是這時柳笙笙才發現,景淳的兩個眼睛又紅又腫,就好像是大哭了一場一樣。
且他看著十分狼狽,渾身上下都是鮮血,似乎是剛剛經歷了一場廝殺……
那時在宮外,柳笙笙並不知道他就是那個黑衣人,於是此刻也完全沒有往宮外的那場戰鬥想,只道:「什麼情況,被追殺了?」
景淳愣了愣。
顯然沒有想到,南木澤竟然沒有把真相告訴柳笙笙。
一時間,景淳的心情又更加複雜了。
他張了張口,又點了點頭。
柳笙笙冷笑,「真是稀奇事,什麼人能夠把你追殺成這樣?」
景淳默了默,「毒丫頭……」
見他老是欲言又止,柳笙笙無奈道:「怎麼了?是想叫我幫你療傷嗎?」
她眯起眼眸,「咱們之間發生過那麼多不痛快的事,虧你好意思來叫我替你療傷。」
景淳苦笑了一聲,「是,我對不起你。」
柳笙笙一愣,這貨該不會傷的很重吧?
竟然都如此低聲下氣的來跟自己道歉了……
「就算是想讓我替你療傷,也沒必要這樣吧?」
如此彆扭,著實讓人很不自在。
景淳扯了一個僵硬的笑臉,「今日我到這裡,本就是來跟你道歉的。」
柳笙笙被說的明顯一愣,明顯沒有想到景淳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都傷成這樣了,眼睛也哭的紅紅腫腫的,他竟然還能說出這種玩笑話來?
「過來給我瞧瞧吧。」
確實搞不懂這樣一個男子漢到底是傷的多重,才能痛到哭鼻子。
想當初,他也受過不少傷,吃過不少苦頭,卻還從未見他哭成這樣子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