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有朋友來,她是非常開心的。
可聽到這樣一段莫名其妙的話,她又實在開心不起來。
難道說,自己一直以來都誤會了雷雨田嗎?
難道說,她跟母親這些年來掙到的那些錢,一直都是雷雨田的施捨?
不,那不是施捨。
那是他辛辛苦苦忍氣吞聲掙來的錢……
想到這,雷暖心心如刀絞,終於有了一絲絲的痛苦。
而柳笙笙走出去後,南木澤與逸辰也很快就跟了出來。
剛一走到院子裡,逸辰就忍不住說道:「姑娘,雷雨天不是沒死嗎?你幹嘛騙她們呀?」
柳笙笙唇角一抽,給了他一個白眼。
他撓了撓自己的腦袋,「那天他雖然傷的特別重,但你竭盡全力的救他,看他傷成那樣,你甚至都為他落淚了,嚇得他以為自己快死了,一個勁的胡說八道,但最後你不還是妙手回春的救回了他嗎?」
「既然他沒死,你為何不直接跟她們說呢?你瞧她們哭的那麼傷心……」
這些問題逸辰在裡面的時候就想問了,但見柳笙笙一直睜著眼睛說瞎話,他也不好意思當著人家的面揭穿她,只能默不作聲的坐在旁邊。
柳笙笙無奈的搖了搖頭,「那丫頭那麼討厭她哥,直接把人帶回來,她說不定還冷眼相待呢,只有這樣,才能讓她認清自己心裡的真實想法。」
逸辰呆呆的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說完他就回頭走進了大廳,「我看你們本來也挺討厭他的,他不在了,你們又何必如此難受呢?」
見他去而又返,雷暖心顯得有些驚訝,「公子這是……」
一旁的婦人已經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就差沒有跪到地上了。
逸辰於心不忍,「我怕哭一晚上,你倆會哭壞了,雖然我並不是那麼喜歡你哥,但是我想告訴你們,他那日確實挨了十幾刀,也確實快死了,但我家姑娘妙手回春,硬是吊了他一口氣……」
聽到這,雷暖心當場瞪大了眼睛,「什麼意思?」
她母親更是連忙說道:「也就是說,我的孩子還活著嗎?他在哪裡?可否帶我們最後看他一眼?」
一邊說著,她已經火急火燎的衝到了逸辰面前。
見她搖搖晃晃,還差點摔到地上,逸辰連忙扶住了她。
雷暖心的眼裡也閃過了一絲歡喜,「還剩一口氣是什麼意思?還有的救嗎?」
忽然想起柳笙笙的話,她又十分失落的說:「對了,姑娘都說他死了,這是不是說明他雖然還剩了一口氣,但也快死了……」
逸辰有些無奈道:「明明就是在意他的,又何必總是冷言冷語呢?」
雷暖心唇角一抽,「誰在意他了?」
「好吧,你不在意,那我回去跟姑娘說聲,等他斷氣了,直接埋了吧?」
逸辰若無其事的說著,又道:「到時候需要告訴你們墳墓的位置嗎?」
想了想,他又說:「算了,白髮人送黑髮人也不太好看,至於你這個黑髮的,想來一般也不會過去上香,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