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一個大娘大聲說道:「下藥?我的天吶,原來木姑娘會嫁給這麼一個窮小子,是因為被人家下了藥!」
「真的假的?洛掌柜竟然是這麼噁心的人嗎?」
「人家木姑娘長得漂亮,性格活潑,心地善良,不僅開了那麼大一家酒樓,還有很大一座宅院呢,她有數不清的財富,為什麼要嫁給一個什麼都沒有的男人啊?」
「就是說啊,當初我就好奇呢,原來是這個男人恬不知恥的給人家下了藥啊!」
「怎麼會有這麼噁心的兩個人啊?」
「一個下藥,毀了人家姑娘的清白,強迫性的娶了人家,娶回來後又找土匪綁架人家,壞了人家的名譽,害人家被罵了這麼久,木姑娘真真是慘啊!」
「可不慘嗎?碰上這種男人,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
「關鍵這個男的得到木姑娘之後,竟然還移情別戀,好噁心啊!」
「該不會就是他們兩個商量著給木姑娘下毒,好事吞了木姑娘的所有財產吧?」
「還別說,真有這個可能!」
「……」
罵罵咧咧的聲音此起彼伏,幾乎所有人都在衝著地上的兩人扔著垃圾。
越說越激動,那些曾經受過木青青幫助的人,更是氣憤的就要衝上去打他們,卻又被旁邊的官兵給攔了住。
洛蕭驚恐的搖著頭,不停的說著他沒有下藥。
但是真相如何,從來就不重要。
只要有一個人說出了自己的猜測,那麼每一個人都會發揮自己的想像力。
甚至都用不著別人去添油加醋,就會有數不清的人傳出各種各樣的版本來。
於是乎,隨著看熱鬧的人逐漸擠滿整條街,對兩人的聲討,也跟著愈演愈烈。
周圍陷入了一片混亂,混亂之中,李憐的目光卻始終盯著逸辰的方向。
她痛苦的哭著,一邊哭,一邊大聲說道:「我真的知道錯了!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做的!我全部都認了!」
「我不該給木姑娘下毒,不該害了她的性命,不該找土匪綁架她,不該找人故意傳播她偷人的謠言,壞了她的名譽,更不該搶走她的夫君,千錯萬錯全部都是我的錯,我真的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我真的會一輩子懺悔,求求你們放了我吧!」
她嚎啕大哭著。
洛蕭卻緊緊抓住她的胳膊,「你閉嘴!閉嘴!不要再哭了!你為什麼要污衊你自己?為什麼要……」
「洛蕭,你還是個男人嗎?」
李憐憤怒的甩開他的手,一邊哭一邊說:「現在的情況你看不出來嗎?我們鬥不過他們的!我們必須承認自己的錯誤!你不要再裝了好不好?會害死很多人的,真的會害死很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