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笙笙的眼皮一跳一跳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岑今山似乎沒有想到她會是這樣的反應,許多還沒有說出口的話,都卡在了喉嚨里。
南心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發什麼呆呀?還不快跟我說說具體發生了什麼事?你說你以前該不會是幹過殺人放火的事吧?怎麼好端端的還會有人來刺殺你呢?」
岑今山咬了咬牙,「我混跡江湖多年,有著不少仇人……」
「混江湖哪裡會有仇人?除非是你幹了殺人放火的事,或者就是……」
南心眯了眯眼眸,「或者是救死扶傷,得罪了一些有權有勢的?那也不至於要你命吧,你給我老實交代,那些人幹嘛要殺你?」
岑今山嘆了口氣,「這些事情你還是不知道為好,不希望你知道太多,那樣只會給你帶來危險。」
「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朋友?這麼大的事情都不跟我說,難道是想讓我以後直接給你收屍嗎?」
南心一臉無語的說完,拉著他就往回走去,「沒有把事情說清楚之前,你別想走了!」
岑今山實在無奈,「我真的不想說那些事情,主要是不想給你添麻煩……」
「你再不想添麻煩,現在不也已經給我添了麻煩了嗎?你要是不把事情告訴我,如果那些想要你命的人又找到我這裡來呢?總不能讓我被人刺殺都不知道原因吧?」
南心一邊說著,一邊拉著他坐到了大廳的椅子上,「好了,你就在這裡好好坐著,除非把前因後果都告訴我,否則你別想離開了。」
岑今山的表情說不出有多怪異,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而門口的柳笙笙也跟著他們走回了大廳。
她輕輕嘆了口氣,「人家不想說,你又何必強求呢?或許等他想說的時候,他自然會把真相一五一十都告訴你。」
說這句話的同時,她的目光一直盯著岑今山的臉,似乎想從他的表情上看出什麼。
岑今山一直保持著沉默,無論南心說什麼,也總是默不作聲。
或許是意識到他真的不想說,南心稍微嘆了口氣後,終於緩緩說道:「罷了,你要是真的不想說就別說了吧,回去養傷吧。」
聽得出來,她也有些生氣了。
柳笙笙稍微鬆了口氣,「早該讓人家回去休息了,你看他原本就受了傷,哪裡還能經得起這麼折騰?」
南心小聲吐槽:「我哪裡有折騰他?這難道不是擔心嗎……」
說完,她又撇了岑今山一眼,「本就是萍水相逢,不信任我也是正常的,不說就不說唄,我又沒有那麼想知道。」
柳笙笙意味深長的看了岑今山一眼。
事情好像朝著自己所陌生的方向發展了……
如果說他們之間能夠因此變的陌生,或許也是一件好事。
雖然自己並不能確定那封信上說的就是真的,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