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喃喃著,門外已經傳來了岑今山的聲音。
柳笙笙給了南心一個眼神,南心立馬就乖乖閉上了眼。
「小新,我東西都收拾好了,咱們什麼時候出發呀?」
岑今山的臉上掛著歡喜的微笑,結果剛走到門口,就看見了一臉沉重的柳笙笙。
岑今山收起臉上的笑容,禮貌的點了一下頭,「小新在裡面嗎?」
柳笙笙點了點頭,嘴上卻問,「你去哪了?為什麼現在才過來?」
岑今山的眼裡閃過一絲疑惑,「我回家了,我都住在自己家的……」
他那眼神就好像在好奇柳笙笙為什麼要這麼問?
難道說她以為他們已經住到一起了?
柳笙笙擺著一張臉,「小新都生病了,你卻現在才來,要不是我來的及時,她……」
「怎麼會?昨天我們去玩的時候她還好好的呢!怎麼好好的會生病?」岑今山二話不說就沖了進來。
看見床上滿臉蒼白的南心時,他立馬就衝到了床邊,「小新,小新,你怎麼了?你說句話呀……」
眼看南心的眼皮在動,柳笙笙立馬上前將岑今山推到了旁邊,「她已經病的這麼嚴重了,你怎麼還能搖她呢?先讓她在裡面好好休息,你跟我出來說話。」
南心的眼皮跳了跳,一副想睜開又不敢睜開的樣子。
岑今山失魂落魄的跟著柳笙笙走出了房間,「什麼時候的事?她怎麼好端端的會生病呢?昨天見她的時候,她還好好的呀,我們去了好多好玩的地方,也吃了好多好吃的……」
「你們都吃了些什麼?」
柳笙笙神情嚴肅,一邊目不轉睛的看著岑今山。
岑今山臉色陰沉,「你問這個做什麼?」
「她就是吃了一些不該吃的,中毒了。」
柳笙笙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岑今山卻聽的十分認真,「這怎麼可能?我們吃著一樣的東西,我都好好的,她怎麼會中毒呢?」
「所以這就要問你了呀?你自己好好想想,你都帶她吃了些什麼,為什麼好端端的她會身中劇毒?」
岑今山想破了腦袋也沒有想出問題所在,他眉頭緊鎖,「小新的情況怎麼樣?你有找大夫來給她瞧瞧嗎?」
「已經找過了,她昨天來找我的時候,嘴唇就已經開始發紫了,我當時就給她找了大夫,大夫說她身中劇毒,已經沒幾日好活了。」
就在岑今山震驚的目光下,柳笙笙又接著說:「然後我也親自給她看了一下,這才發現她中的毒已經完全影響到了她身上的所有血,如今的她身上的每一滴血都含有劇毒,這種情況下,可不就沒幾日好活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