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今山信誓旦旦的保證。
不知不覺間,他們兩個好像抱到了一起。
岑今山輕輕地拍著婉書的後背,語氣溫柔的說:「從小到大我都沒有騙過你,難道現在我還會騙你不成?如今你重病纏身,我只希望你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哪裡還敢惹你生氣呀?」
婉書的哭聲終於小了一些,只是語氣還依舊委屈,「可你沒有跟我說,你找藥的過程中還會跟別的女的糾纏不清呀,你要是不喜歡她,你為什麼還要跟她鬧出那麼多的醜聞?」
「我……」
「你不要解釋其他!你跟我情投意合,都是快成親的人了,卻還跟人家曖昧不清,這對我而言就是醜聞!你必須給我解釋清楚!」
婉書的語氣帶著一絲絲撒嬌的味道,她委屈的吸了吸鼻子,又說:
「我都見到那個女的了,又老又丑又潑婦,她根本哪裡都比不上我,我都不敢相信你竟然跟那樣的女人糾纏不清,你但凡找一個年輕一點的,我都不至於那麼生氣,可你找了個那麼糟糕的,嗚嗚嗚,我感覺我受到了侮辱……」
門外,南心已經緊緊握起了雙手。
手指仿佛都要掐進肉中一樣,僅僅只是站在那裡,都感覺她在渾身顫抖。
明明已經氣的渾身顫抖,她卻始終沒有發出一點聲音,也沒有半點要進去的打算。
柳笙笙懂事的站在她的身旁,同樣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岑今山還在哄著婉書,「傻丫頭,你也知道她什麼都比不上你,那你為什麼還能吃她的醋呢?」
「你都跟她這樣那樣了,我還能不吃醋嗎?明明跟我說是來京城找藥,明明跟我說一定會救我的命,明明就是為了我才來這裡的,可是現在,你卻和別的女人糾纏不清了,你讓我怎麼想嘛?」
婉書可憐兮兮的說著,又道:「你必須要好好給我解釋一下,不然我寧願是死,我也不要再見你了。」
「呸呸呸,不要說這種傻話!」
岑今山有些無奈的說:「我與她糾纏不清是假,為了救你性命才是真啊!你應該相信我的,你怎麼還能找到京城來呢?我現在所做的一切都太過複雜了,我本想著事成之後才跟你解釋的,現在這樣,一時半會我根本解釋不清……」
「你亂講!什麼叫為了救我性命才是真的?難道救我就必須跟別的女人曖昧不清嗎?那我寧願不要你救!」
岑今山萬分無奈,「並不是說一定要跟別的女子曖昧不清才可以,但是你的病我已經問過許多大夫了,大家都沒辦法,只有一位神醫告訴我,必須要有一個跟你同年同月同日生,生辰八字相差不多的女子,心甘情願的為你獻出鮮血,如此,你才可以完全恢復……」
門外,柳笙笙的臉色頓時一片陰沉。
真沒想到,一切的一切都被那封信給說對了……
那封信到底是什麼來頭?
送信的人又是怎麼做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