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笙笙笑了笑,「沒那個必要。」
「斬草不除根,不是很好……」
柳笙笙卻說:「這句話只限於對我們有威脅的人,但是他對咱們能有什麼威脅?在府上悶了幾個月,我都快忘了這號人了,他竟然還好意思冒出來,倒是不怕死。」
想了想,她又說:「不過算這個時間,那女的是不是快不行了?就算沒有死,應該病情也惡化了,嘖嘖,這麼看來,他還真是來打南心主意的。」
逸辰臉色難看的說:「公主是個重情重義的人,之前對他動過心,就不太可能狠得下心要了他的命,所以最好是由咱們動手……」
「你也說了南心對他動過心,那我們悄悄摸摸的把人殺了,在南心的眼裡,我們不就成了出爾反爾之人了?哪日讓她知道了這件事,影響了我們之間的友誼,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柳笙笙說完打了個哈欠,又說道:「反正南心已經看透了他,殺沒殺他,對我們而言影響不大,而南心也不可能傻到真的給他送血去,最多只會心軟留他一命,不過,之前就那樣放了他,其實我的心裡也挺不痛快的。」
說到這裡,柳笙笙緩緩站起了身。
「罷了,近日實在無聊,去會會他也行。」
說完她就走了出去。
逸辰匆匆忙忙的跟了上去,「用不著你親自去吧?你可以直接吩咐一下,我去做就行。」
柳笙笙笑道:「我就是想看看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現在變成什麼樣了而已……」
逸辰這才沒有繼續說下去。
他們從後門出發,坐著馬車很快就出了城門。
順著逸辰所指的路,很快就再次見到了岑今山。
只見他鼻青臉腫,渾身是傷,此刻正奄奄一息的躺在一堆雜草上,模樣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柳笙笙無奈的看了逸辰一眼,「你打的?」
逸辰不太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這不是看不慣他嗎?我都跟他說了,以後見他一次打他一次,他非要出現……」
柳笙笙:「……」
難怪這貨會那麼積極的說他來處理。
感情是害怕自己看到他把人打的半死不活的樣子啊……
想著,柳笙笙輕輕嘆了口氣,這才望著地上的岑今山說:「都是一些皮外傷而已,沒必要在這裡裝出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吧?我看你身子挺健朗的,不至於躺在這裡,一動不動的。」
岑今山的臉色特別難看,卻裝模作樣的咳嗽了好幾聲。
柳笙笙笑著蹲到了他的面前,「南心沒有跟我們來,你就別演了,趁著我們沒有殺意,滾遠一點,再也別出現了。」
岑今山緊緊握起了拳頭,「我們無冤無仇,你為何要如此針對於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