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依舊乖乖的跪在地上。
禾昔又接著說:「都傻跪著幹嘛?還不快點去給我拿身乾淨的衣服過來?」
其中一個小廝低下了頭,「是,是……」
於是乎,沒多久就真的有人給她送上了乾淨的新衣服。
她理所應當的把衣服穿上,然後默默的退出了房間,又自在的說道:「那個小伙子把本姑娘伺候的很好,暫時就不殺他們了,先讓他繼續睡吧。」
旁邊的小廝點了點頭,「是……」
頓了頓,他又說:「閣主,那,隔壁那倆呢?」
禾昔的雙手緊緊握起,內心多多少少還是有些緊張的,嘴上卻說:「用不著過多搭理他們,我已經給他們下了必死的藥,以後他們再也不敢跟我唱反調了。」
「原來是這樣,難怪咱們的人都被他們給殺了個乾淨,他們也還是被您給制服了,小的回來的時候看見死了那麼多弟兄,還以為您也凶多吉少了……」
禾昔心頭一顫,立馬轉頭瞪了他一眼,「什麼意思?你在咒我嗎?」
那小廝立馬跪到了地上,「小的不敢。」
「你說話要是再這麼不經大腦,我就讓你直接滾蛋了,或者就像燒死角落裡的那個一樣,把你也拖去燒了。」
地上的小廝連忙磕頭,「閣主息怒,閣主息怒,小的以後再也不敢了……」
「滾去旁邊面壁思過,不,去寫一份五百字的檢討來。」
地上的小廝猛的一震,「閣主,小的不識字啊……」
「難道連你自己的名字都不認得了嗎?那就把你自己的名字抄一百遍!」
「是……」小廝欲哭無淚的退了下去。
怎麼感覺今日的閣主怪怪的?
說話帶著濃濃的鼻音……
還是說那個臭小子確實把閣主伺候的太舒服了?
隨著那個小廝退下,禾昔這才鬆了口氣。
看著走廊上三三兩兩的下人,她又說:「都在這裡傻站著幹嘛?全部滾樓下去,別留在這裡礙眼。」
「是……」
「……」
房間內,柳笙笙呆呆的聽著外面的聲音,心中佩服不已。
「沒想到這丫頭還挺厲害,裝的有模有樣……」
南木澤也微微點了點頭,「確實。」
柳笙笙無奈的說:「早知道她這麼能裝,我就沒必要一直留著永萱的小命了,原本還想著多看一看她,多模仿模仿她的行為舉止來著……」
兩人若無其事的坐在房間裡面,你一句我一句的閒聊著。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又傳來了剛剛那個小廝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