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泉淺淺一笑,「這倒是,難怪近日順天府的動靜不小……」
「聽你這話,怎麼那麼像是在打趣我?」
白泉挑了挑眉,「我可沒有。」
柳笙笙微微笑道:「能夠與你重逢還是挺開心的,方才我說的那些事,就麻煩你了。」
「又說這種話,都說了我還欠你人情呢,無論你讓我做什麼都不會是麻煩。」
白泉似乎比以前成熟了不少,說話的語氣都隱隱有些不一樣了。
怎麼剛剛就沒發現呢?
見柳笙笙一直盯著自己,白泉又笑了笑說:「聊起天來的時候,我總覺得你一點都沒變,可這會兒沉默下來,我怎麼感覺你好像變了許多?」
柳笙笙摸了摸自己的臉,「是因為我的偽裝吧?」
「嘖,有點,你說你偽裝就偽裝,何必把自己的花容月貌給藏起來呢?最多拿張面具,沒必要對自己這麼狠吧?」
柳笙笙笑著說:「總不能夠一直戴著面具吧?我都不知道我要在這京城待多久呢。」
白泉默默的說:「要不你跟我回去吧?去我那住……」
柳笙笙的唇角抽了抽,「這……」
「你我是師徒,我身為徒弟,把你接回府上照顧不是應該的嗎?況且你身為師傅,都沒教我什麼東西呢,如今難得重逢,總得教我一點皮毛吧?」
生怕柳笙笙會拒絕一般,白泉又接著說道:「我可對你的那些醫毒特別有興趣,要不是當初情況太糟糕,我都想著留在你身邊好好學習一番呢,如今你一口一個小徒弟,我也認了,但是身為師傅,你若是連點皮毛都不教我,那這師徒之名,豈不……」
「行了行了,你這嘴巴怎麼變得這麼厲害?聽你的還不成?」
柳笙笙連忙打斷了他的話,著實是被他說的臉都紅了。
他說的也對。
說起來他們兩個已經是師徒,可實際上,自己確實連點皮毛都沒有教人家……
這師徒之名,確實可以說是有名無實。
想到這裡,柳笙笙悄悄從空間裡面拿出了一根銀針,「那往後見面,每見一次,我便教你一點小本事,你看如何?」
白泉勾了勾唇,「你來京城是找人的,誰知你何時就把人給找到,然後轉身離開了,等著每次見面才學點皮毛,那可什麼都學不到,還是得把你帶回去才行。」
柳笙笙尷尬的說:「你堂堂王爺,整個雲都最有名的就是你了,有身份,有地位,有武功,為什麼還要學習醫毒?」
「感興趣不行呀?如果不是感興趣,當初又豈會認你當師傅?」
白泉一本正經的說著,柳笙笙還真就信了。
他當初確實表現出了十分感興趣的模樣。
看樣子,他還是真心想學……
這般想著,柳笙笙淺淺一笑,「好,那你是想學醫呢,還是想學毒呢?」
白泉沉默了片刻,他的心裡現在只想把人給忽悠回去,哪裡是正經想學?
不過醫術學來是救人,毒術學來卻是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