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笙笙的唇角抽了抽,「我也好奇,你是怎麼認出我來的?」
白泉沉默了片刻,突然說道:「你相不相信我是憑感覺?」
柳笙笙唇角一抽,「感覺你個頭,什麼感覺能這麼准?」
白泉笑了笑,「就說你跟從前沒什麼兩樣吧?呵,說起話來都是一個調調。」
柳笙笙:「……」
說起從前,柳笙笙莫名就想起了南木澤。
還記得當初自己第一次坐上他的馬車,旁邊的人也是一臉震驚。
想到這裡,柳笙笙立馬緩過神來,「你該不會,都沒跟別的女子坐過同一輛馬車吧?」
白泉想了想,「比較少。」
柳笙笙:「……」
難怪。
難怪自己跟他同坐一輛馬車,身邊的人會表現的那麼震驚。
估計經過這麼幾件事,自己是白泉師傅的事情,已經徹底傳開了……
另一邊。
自回到太子府內,白世光的臉色就一直不太好,這也導致太子府的里里外外都特別的安靜,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低著腦袋,不敢發出任何聲響。
而白世光只是默默的坐在書房,他的正前方,一個黑衣人默默的跪在地上,「太子殿下,咱們的人都被跟蹤了……」
白世光眯了眯眸子,「不愧是出了名的暴脾氣,才見一面,立馬就按耐不住了,我那威嚴的皇叔,果真名不虛傳。」
黑衣人嚴肅的說:「那還需要繼續盯著他嗎?」
「你是分不清楚情況嗎?對方明目張胆的派人盯著你們,你們還偷偷摸摸的去盯著他們?這是想直接告訴他們,你們想與他們為敵?」
白世光的話音剛落,黑衣人立馬低下了頭,「屬下愚笨,還請太子殿下明示!」
「暫時先讓人都回來,不要一直盯著他,等過一段時間再說。」
「是!」
白世光煩躁的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又說:「他如此明目張胆的盯著本太子,不過是想看看本太子會不會有什麼對他不利的動作,這個時候本太子要是與他反著來,一定會給他抓住把柄,倘若真的給他抓住把柄,鬧到父皇面前,對本太子沒有好處。」
「殿下英明!」
黑衣暗衛緩緩起身,沒一會兒就退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