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泉實在忍不住給了她一個白眼,然後恨鐵不成鋼的說道:「本王實在好奇,什麼人敢讓你們將軍府傾家蕩產?」
將軍夫人默默低下了頭。
白泉怒斥道:「本王知道了,好賭的不僅僅是你們家公子吧?只怕這京城名貴,多的是像你們公子那樣的好賭之徒,且因為每一個都身份顯貴,所以才能讓你們堂堂將軍府都束手無策!」
將軍夫人弱弱的說:「那逆子確實有著不少狐朋狗友,但是那些狐朋狗友從來不敢上門找他,都是與他偷偷摸摸的相處,而他好賭,便也從來不會只在一處賭,城中確實有不少名門貴子與他混在其中,但更多的還是那些亂七八糟的江湖人士,查也無從查起,只能自我約束住他,可偏偏,那個逆子無從約束……」
說著又是淚落兩行。
白泉無奈不已,「行了行了,站著哭,跪著哭,起來了還哭,你們這些女的,老的小的都愛哭,說個話的功夫也能哭半天,真是煩人。」
他擺了擺手,又說:「這件事情本王會處理的,小賭怡情,大賭便不行了,更何況還是朝中重臣之子,以後你們要是約束不了你們自己的孩子,本王就替你們約束,再有這種傾家蕩產的賭博行為,本王便將他們一一關入大牢,直到改變為止!」
將軍夫人默默的點了點頭,「謝謝王爺掛心。」
不知不覺已經半夜,但是將軍府上的這群人卻依舊精神抖擻,準確的說,是個個保持警惕,生怕一個疏忽,就會招惹了小王爺的不悅。
白泉倒是一連打了好幾個哈欠,不知何時走到柳笙笙旁邊的他,還將手搭到了柳笙笙的肩上。
「這麼長時間了還沒消息,要不咱們乾脆撤了,明日再說。」
柳笙笙自能明白他所謂的消息是什麼。
左與還沒有回來,那箱金子也沒有找回,目前雖然已經知道了大概,但是還不能夠確定病毒是不是跟那箱金子有關。
唯有找到那箱金子,才能夠確定病源是不是來自那裡。
這般想著,柳笙笙便說:「我睡了太久,現在還不困。」
見白泉又在打哈欠,她便加了一句,「你要是困的話,就先回去休息吧,等我將事情調查清楚,會回來跟你說的。」
白泉立馬嚴肅起來,「你都不困,本王怎麼可能困?」
柳笙笙笑了笑,「不知道是誰一直打哈欠。」
白泉的唇角一抽一抽的,「那是因為到時辰了,即便本王不困,也……」
「王爺,找到了!」
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突然傳來了左與的聲音。
頃刻間,在場的所有人都朝那個方向望了過去,一眼就看見了匆匆走來的左與。
只見他大步流星,手上還抱著一個小小的箱子,沒兩步他就走到了白泉的面前,舉著箱子跪到地上。
「屬下找了好幾處地方,這才勉強找回了幾錠金子,但是手下的人還在繼續尋找,相信明後日就能將所有金子一一找回,請王爺過目!」
白泉點了點頭,伸手接過了箱子,正要打開,柳笙笙卻將手按到了箱子上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