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笙笙冷冰冰的打斷她的話,接著又說:「至於你與我徒弟的感情一事,我會讓我徒弟好好跟你聊一聊,也請你不要再把我扯進去,更不要再想著帶人抓我,你若一再與我為敵,我只能認為你想對我風青不敬,那時,我們只能到皇上面前好好聊聊了。」
她特意提起了「我徒弟」三個字,擺明了就是想撇清自己與白泉有什麼不清不楚的關係。
可海綿洙就是嫉妒,「原本本小姐是想過來同你好好聊聊今日之事的,既然你把話題轉到了泉哥哥的身上,那好,我們就聊一聊你與泉哥哥的事!」
柳笙笙蹙了蹙眉,「我與小王爺清清白白,沒有你說的那麼不堪。」
「清清白白?呵,這樣的話你自己信嗎?本小姐可是早就聽說了,當初兩城交戰期間,你就跟我的泉哥哥挺曖昧了,如今拋夫棄子來到這裡,你敢說你的心裡沒有任何非分之想……」
不等海綿洙把話說完,身後卻突然傳來了一聲怒斥。
「本王的事情輪得到你過問嗎?」
是白泉!
只見他拿著一紙信封,大步流星的從不遠處走了過來,一邊走一邊陰沉沉的說道:「本王不是下過命令,不許這個瘋女人踏進王府一步嗎?」
門口的守衛全部跪到了地上,其中一個顫顫巍巍的說:「回王爺的話,我們沒有讓海小姐進門,是她一直要闖,還一直說要見……」
「見什麼見?她有什麼資格見本王?又有什麼資格見本王的師傅?」
白泉語氣冰冷,絲毫不顧海綿洙還站在那裡,便毫不留情的說道:「本王的師傅,有資格拒見任何人,甚至包括本王!她算什麼東西?也敢讓本王的師傅來見她?以後她再找來,你們甚至都不許到師傅面前稟報,省的髒了師傅的眼!」
毫不留情的話語幾乎將海綿洙貶得一文不值。
雖然多年以來,白泉對海綿洙的態度一直冷冰冰的,卻也從來沒有說過這般殘忍無情的話。
何況還是為了另一個女子……
海綿洙當場愣在原地,一整個不知所措的模樣。
就連柳笙笙也嚇了一跳,她還從未見過白泉發這麼大的火……
對方再怎麼說也是他的未婚妻,他怎一點都不懂得憐香惜玉?
回想之前,自己的心裡一直覺得這女人是白泉的未婚妻子,所以即便她對自己動手,自己也始終沒有偷襲過她……
就是念著白泉是自己的徒弟,並且一直幫助自己的份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