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的回過了頭,正要破口大罵,卻突然瞧見了柳笙笙……
他的表情頓時變得人畜無害,更是在那一瞬間,手忙腳亂的收起了手上的畫。
「你,你怎麼過來了?」
柳笙笙的臉色隱隱有些難看,或許是自己看錯了,剛剛那一瞬間,她竟覺得畫上的人是她自己……
可白泉好端端的收藏自己的畫像做什麼?
應該是誤會吧……
這樣想著,柳笙笙才緩緩說道:「聽說你被關禁閉了,要關多久?」
白泉若無其事的擺了擺手,「小事情,十來天而已,皇兄多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即便我到處亂跑,只要沒人去他那裡告狀都不會有事。」
頓了頓,他又說:「不過依我看,一般的人一般不敢告狀,得罪了我,他們會死,就算討好了我皇兄,照樣會死。」
柳笙笙有些無奈的看著他,「既然是皇上下的命令,你多多少少還是得聽一聽,我聽說太子也被關了禁閉,這段時間太子肯定會安安靜靜的,你也要跟人家學習。」
「開什麼玩笑,我為什麼要跟他學習?挨揍的人是他,禁閉的人也是他,最沉不住氣的人更應該是他,我好端端的,沒事也不會出去,應該是他向我學習。」
白泉默默的說完,一邊又將手上的畫卷了起來,「要不是殺了他會引來諸多麻煩,我早就剁了他的腦袋,哪還能由著他去宮裡胡說八道?」
頓了頓,他又有些不自在的看了柳笙笙一眼,「話又說回來,你怎麼不打聲招呼就進來了?」
這麼突然,差點把他嚇一大跳……
話說剛才,她應該沒有看清楚自己手上的畫吧?
白泉稍微看了柳笙笙幾眼,確定她沒有什麼異常之後,才稍微鬆了口氣。
柳笙笙只是平靜的解釋道:「沒人攔我,我就自己進來了。」
白泉:「……」
自己下的命令,果真還是坑到了自己。
他稍微咳嗽了兩聲,「這樣啊,也沒事,不過你以後進來還是得敲下門,我倒是沒什麼秘密,我就是怕我有時候在換衣服,然後你突然進來,會瞧見什麼不好的……」
見他說起話來語無倫次,柳笙笙也表現的有那麼一點點的不自在。
她咬了咬唇,「你那個畫……」
「哦,這個啊?這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幅美人圖,我總覺得我這屋裡太單調了,原本是想多找幾幅畫來掛一掛,然後掛了一下之後,發現也沒有那麼好看,所以就收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