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將士退下,葉長風與葉母也正式出現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眾人一臉詫異,惠妃也是一頭霧水。
還是柳笙笙淡淡的問了一句,「惠妃娘娘可還記得這個人?」
惠妃認認真真的看了葉長風一眼,又非常認真的看了一眼葉母,最終搖了搖頭。
葉母緊張的整個人都在顫抖,她一邊顫抖,一邊說道:「夫人,哦,不對,惠妃娘娘,那個,我是之前客棧里的那位,那日雷雨交加,你被追殺,然後要生產,找不到產婆,有個小二將我帶來,是我給你接生的,你還記得嗎?」
她結結巴巴的說了半天,才說出了這麼一段話。
而聽完她的話,惠妃才終於緩過神來,「是你?我記得你……」
「既然娘娘記得她就好辦了。」
柳笙笙在旁邊說了這麼一句。
白泉則是冷冰冰的說道:「她還記得你,那你便原原本本的把你當初是如何換掉她孩子的事情,仔仔細細的再說一遍吧。」
聽到換孩子三個字,惠妃整個人都當場僵硬。
還沒來得及反應,葉母就已經結結巴巴的說起了當初的種種。
那些話她已經說了無數遍了,從最初的那一遍,到後面在小王爺面前說了一遍,前一會兒被帶進皇宮的時候,又當著皇上的面再說了一遍。
這個時候還要說,葉母感覺自己都已倒背如流,說起話來都沒有了最初的激動,只是現場太多權貴,每說一句,她還是會緊張的不停打顫。
等到她說完一切,惠妃的雙眼已經一片通紅。
「既然是你!原來是你!」
她痛哭流涕,「當初孩子出生的時候,我便隱約記得,孩子的左肩有一個類似蜈蚣般的胎記,又像是一個疤痕,令我印象深刻!」
「可是後來,我清醒後,身邊的所有人都告訴我,孩子的肩膀上有著一個像是蝴蝶一樣的胎記,我一直都覺得是我記錯了,一直都以為是我出現了幻覺,甚至有時夢裡,聽到孩子的哭聲,我都會感到無比煩躁……」
「明明夢裡的孩子,不是那副模樣,這些年來,我一直覺得我自己老是做一些亂七八糟的夢,原來竟是你,竟是你換走了我的孩子!」
她越說越激動,一邊更是直接起身撲到了葉母身上,死死抓住了她的雙肩。
「你是怎麼當母親的啊?你為什麼要換走自己的親生骨肉啊?為什麼要將我的親生骨肉帶去受苦?為什麼要將你的孩子丟給我啊?你怎麼可以這樣?你身為一個母親,怎麼幹得出如此喪盡天良的事啊!」
到底還是太悲痛了,她一邊說著,一邊鬼哭狼嚎。
但是誰又知道,她到底是在為這件事情哭泣,還是在為剛才那位?
或許都有。
可是現在,她只能為眼前這一位哭泣,至於是真是假,就連她自己也不敢去想。
只覺得心痛的感覺,幾乎讓她無法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