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木澤憤怒的握緊了拳頭,「景淳,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呵呵,你連坐下都不願意,站在這裡跟我廢話了那麼多,何曾有敬酒之意?」
景淳似乎也看開了,語氣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偽裝,反倒帶上了絲絲冷漠。
這才是真真正正的他。
只見他漫不經心的說:「澤兄沒必要站在這裡同我廢話,你絞盡腦汁才滅掉我幾個分部,費盡心機才找到了此處,好不容易見到我,並不是為了跟我廢話一通的吧?」
「倘若你想見你孩子,你大可以直接廢了自己的武功,就在此時此刻,又或者自盡也可,畢竟,我拐彎抹角的繞了那麼一大出,就是為了神不知鬼不覺的要了你的命……」
「其實那個時候我還不想敗露自己的想法,只可惜,最終還是敗露,那我也就不裝了,便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你是死還是不死?」
說到這裡,景淳直勾勾的盯著南木澤,「沒有反應是何意?是覺得自己的生命比你孩子的生命重要嗎?嘖,也是,我早該想到的,僅憑這三言兩語,哪裡能讓你心甘情願的去死?」
「你是真當本王愚蠢。」
南木澤一臉厭惡的瞪著他。
當初怎麼不知道,他是如此的噁心人?
景淳只是若無其事的笑了笑。
「哪裡有?澤兄可是我見過最最聰明的人了,又哪裡會愚蠢呢?就是因為知道澤兄你聰明,所以我才沒有拐彎抹角的跟你說話呀,這不是直接跟你說了嗎?只要你死了,我就將孩子還給你媳婦,你看毒丫頭,可是天天盼著孩子回去呢,你就不心疼心疼她嗎?」
見南木澤瞪著自己不說話,景淳又無奈的笑了笑,隨後說道:「罷了罷了,不逗你了,早知道你做不出那種事的,嘖,那又何必一副父子情深?虛偽呢……」
說完之後,他又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略顯疲憊的接著說道:「說實在的,澤兄啊,你給不了我想要的東西,同樣,你想要的我也沒辦法輕易給你,除非你願意如我所願。」
南木澤咬牙切齒的說:「何為如你所願?我死了,你就能夠達成所願嗎?你可知我死了,世界會變成何等模樣?風青與我,本為一體,我若死在雲都,你可知道兩國之間要面對什麼?」
景淳挑了挑眉頭,「知道啊。」
「我若真的死在雲都,就算你將孩子還給笙笙,他們母子也不可能平安無恙的回去,兩國大戰一觸即發,若真的戰了,他們甚至很有可能淪為人質,你又可曾想過?」
景淳再次笑了笑,一言不發。
南木澤就是南木澤,總是能一瞬間就想到了最關鍵的一處。
而南木澤從始至終都盯著他的表情,一字一句的接著說道:「還是說,這些才是你想要的?」
景淳收起了笑容,「所以廢話了這麼多,你就是不捨得去死了?你都不捨得用你自己的命換你孩子的命,還講這麼多做什麼呢?」
「你真正的目的不是本王的命,而是要讓兩國大戰,天下大亂吧?」
南木澤仿佛終於說到了重點,說完之後還目不轉睛的盯著景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