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葉子慌慌張張的準備跟上去,白泉卻冷冰冰的說了一句,「你就別上來湊熱鬧了,好好看著你夫君,有什麼事找本王就好,別再找她了。」
李葉子立馬停下了腳步,默默的低下了頭,「知道了王爺……」
「……」
將柳笙笙放回床上之後,太醫已經及時趕來,一番檢查過後,得知她只是疲勞過度,白泉這才稍微鬆了口氣。
讓太醫下去親自熬藥之後,白泉才一臉疲憊的坐到了床邊。
「自己都累成什麼樣了,叫你去睡覺還不去睡,以前的時候就覺得你傻,沒想到過去這麼久了,你還是那麼傻,一顆心永遠惦記著別人,什麼時候才能惦記惦記你自己?」
「不過是與你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人受了傷而已,就算人家喊你一聲姐,你也不是人家的親姐,你又何必忙前忙後那麼上心呢?而且我不是跟你說了嗎?這件事情我一定會處理好,給你一個交代的,你還是閒不住,你就是閒不住。」
「他們是你的朋友,我自然也會上心一些的,我早就跟你說過了,你所在乎的人,我也會在乎的……」
白泉自顧自的說個不停,也不知道柳笙笙能不能聽得見。
說完之後,他獨自沉默了許久許久,直到太醫熬好了藥端上來,他才親手接過,然後親自餵起了柳笙笙。
只是每餵一勺藥,都會導致藥沿著嘴角流出來一半。
白泉一臉無奈,「這人都昏迷了,如何才能把藥喝進去呀?」
站在旁邊的老太醫輕咳了兩聲,「一般這種情況,可以撬開嘴巴,看看能不能灌進去……」
「滾。」
白泉瞪了老太醫一眼。
老太醫全身一顫,連忙就顫顫巍巍的退了下去。
隨著房間的門被帶上,白泉的心裡突然湧出了一股異樣。
此時此刻,這裡只有他們兩個人。
沒有任何人敢盯著他們,也沒有任何人知道他們……
想到這,白泉突然搖了搖頭,自己在想什麼呢?怎麼可以有那樣邪惡的想法?
他白泉什麼時候還需要趁人之危了?
想到這,他又再次餵了一勺藥。
結果還是流出了一半,感覺枕頭都要濕了……
他又手忙腳亂的把藥放到了旁邊,然後拿出手帕擦了擦柳笙笙的脖子。
「我不是故意的,是太醫說這個藥喝了能夠助你恢復體力,可你喝不進去,我總不能灌你,所以你能喝一點是一點吧,我盡力……」
就好像是在給自己打氣,一邊說著,白泉總算察覺到了絲絲輕鬆。
沒錯,自己沒有任何邪惡的想法,自己只是在單純的餵藥而已……
不過,柳笙笙的脖子是真的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