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為了緩解尷尬,柳笙笙一本正經的說完,又轉頭看向了南木澤。
「對了,還有你呢,阿澤,你剛剛好端端的為什麼要攻擊他呀?他是友軍,是我們的同伴,他是真心認我當師傅的,這段時間以來,也是多虧了他的照顧,我才能夠一路順風順水,是他保護了我,咱們後面還得感謝他呢。」
南木澤一句話也沒有說,看著白泉的眼神仿佛要殺人。
柳笙笙壓根不明白他這突然是怎麼了,這凶神惡煞的樣子,難不成是在背地裡與白泉發生了什麼不愉快的事情?
那也不可能啊。
如果真有發生什麼不愉快的事情,他應該早就把自己給接走了才對,又怎麼可能放心讓自己留在這裡那麼久?
柳笙笙一整個一頭霧水,白泉卻表現的十分心虛,畢竟他太明白南木澤的怒氣從何而來了。
只是心虛歸心虛,白泉依舊不覺得自己錯了,他只不過是趁著人家睡覺的時候自言自語了幾句,這南木澤突然偷聽,自己還沒怪他呢……
沒錯,他就不該偷聽自己的心事。
兩個人一直對視著,卻始終一言不發。
柳笙笙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你們兩個怎麼了?有什麼話當著我的面說清楚吧,別搞得我一頭霧水的。」
見南木澤要開口,白泉立馬說道:「我跟他可能發生了一點誤會,要不你先帶孩子去睡覺吧?讓我們兩個好好聊聊。」
南木澤默了默,竟然沒有反對……
只是把懷裡的孩子重新抱給了柳笙笙,「帶他去休息吧,我去去就回。」
說完之後,他們兩個就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看著他倆的背影,柳笙笙一整個莫名其妙。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不過白泉也算是自己比較信任的人,南木澤更是自己的夫君,以及孩子的父親,對於他們兩個,自己應該放心才是……
或許是真的有什麼誤會吧?
這樣想著,柳笙笙輕輕嘆了口氣,就抱著孩子走了回去。
罷了罷了,還是孩子重要。
發生了這麼多事,又失蹤了這麼長時間,只怕小玖兒的內心已經充滿了恐慌,自己接下來還是好好想想如何才能彌補他,以及安慰他那幼小的心靈了。
「……」
片刻之後,書房內。
白泉一進去就若無其事的坐到了書桌前邊,翹起腿說:
「我知道你都聽到了,但我什麼也沒有做,只是說說而已,你沒必要那麼大火氣吧?竟然還對我動了殺心,你以為你殺了我,你們可以安然無恙的離開京城嗎?就算你們可以安然無恙的離開京城,也根本沒有辦法活著離開雲都,我可是保護你們的人,你不感謝我就算了,還一直瞪著我幹嘛?」
「倒是不知道,小王爺心虛起來,還能如此理直氣壯。」南木澤毫不畏懼的看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