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木澤抱著已經睡著的小玖兒,小聲說道:「有許多都是當初從風青帶過來的,只是他們一直守在洛城罷了。」
柳笙笙微微點了點頭,讓他將孩子抱回樓上休息之後,又獨自來到了後院。
事實上,她並沒有對那些人抱有太大的期望。
能夠被暗衛們輕易帶回來的人,怎麼想都不可能是那個神出鬼沒的黑衣人。
於是草草的看了那二十幾人一眼之後,她就默默的回到了仙女閣內。
剛好南木澤從樓上下來,「怎麼樣?有發現什麼嗎?」
柳笙笙搖了搖頭,「那人神出鬼沒的,不太可能輕易的被咱們的人抓住,所以我也沒怎麼看。」
「話雖如此,但是今日他深受重傷,還是有可能被我們的人抓到的。」
南木澤一邊說著,一邊輕輕牽住了她的手,牽著她再次走到了後院。
院子裡的所有人排列整齊,但幾乎每一個人都是瑟瑟發抖的低著腦袋,似乎並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南木澤抬了抬手,身後的一個暗衛,立馬就拿出了一箱銀子,然後主動上前一一頒發。
「無意將諸位帶來,並非是想傷害諸位,只是有位仇敵剛好深受重傷,所以才將身上有傷的諸位都請了過來,只要確定諸位是無辜的,待到看完之後,我們主子就會放諸位離開,還請諸位放心。」
原本死氣沉沉的眾人,一見到銀子,頓時喜笑顏開。
更是有不少人的紛紛抬起了頭,目光炯炯的盯著那箱銀子。
南木澤眯起雙眸,不留痕跡的打量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
站在旁邊的柳笙笙小聲說道:「這些人都是刻意抓回來的嗎?」
南木澤點了點頭,「每一個的行蹤都十分可疑,便是又可疑又身受重傷,所以才會被咱們的人抓回來。」
一邊說著,他的目光突然停留在了角落裡。
因為站在最角落的那個男子,雖然衣著破破爛爛,但身上的氣質卻很難讓人忽視。
不僅如此,在所有人都興致勃勃的等待銀錢之際,只有那個人靜悄悄的站著,仿佛對那箱銀子沒有絲毫興趣,著實可疑。
「那是在哪裡抓到的?」
南木澤的聲音很小,小到只有站在一旁的暗衛可以聽到。
旁邊的暗衛小聲回道:「就是在距離那個巷子不遠的街道上,他行蹤可疑,步伐匆匆,起初抓他的時候,他還跑了幾步,而且跑的特別快,屬下們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其抓到,只是抓到之後,他就一直一言不發……」
頓了頓,那個暗衛又說:「還有那個人旁邊的那位少年也很可疑,一見到有人追他,同樣跑的特別快,而且被抓之後還一直嚷嚷著不是他,身上同樣有著不少傷痕,身高體型都與昨日的黑衣人極像,便一併帶回來了。」
在場的二十幾位,每一位的身高都相差無幾,包括身形也是相差不多,如果穿上統一的黑衣,再把臉給蒙上,估計都很難讓人分清。
再加上他們身上都有傷……
想到這,柳笙笙又說:「差不多就把人放了吧,不過得告訴他們,所有人在離開之前,都得先給我把一下脈,願意配合的人全部賞金十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