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覺得柳瀚義說的沒錯?
他,這是在變相的承認了自己是未來太子妃的事實嗎?
臥槽,這傢伙是不是腦袋進水了?
「未央王殿下,等等——」鳳天瀾連忙開口。
她剛剛穿越過來,對於自己現在孑然一身的狀態十分滿意,並不想嫁人,就算那個人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太子也不行。
不過她的話還沒說完,就接受到了容湛冷然的目光。
光是一眼,她就讀懂了裡面威脅:閉嘴,否則你會死的很難看。
鳳天瀾:「……」
OK,我貪生怕死還不行嗎?
容湛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將目光收了回去,語氣裡帶著遺憾:「侍郎府的大公子脫了褲子,想要玷污未來太子妃,柳大人您說該怎麼處置?」
一聽這話,柳孝賢父子兩個渾身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調戲未來太子妃就已經是死罪一條了。
更何況柳瀚義剛才還脫了褲子,就算說他想要玷污太子妃,他也是百口莫辯的。
這個時候的鳳天瀾簡直就要氣炸了:
這個死妖孽是不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啊?
說自己被調戲也就罷了。
現在竟然還扯到脫褲子、玷污上來了,是不是嫌她的名聲還不夠臭?
可偏偏,她鳳天瀾又惜命。
剛才被這個妖孽瞪了一眼之後,這會兒連嘴都不敢頂了,還真是……憋屈!
「嘖嘖嘖……」容湛看著癱坐在地上的兩父子,頗有幾分遺憾的開口,「太子身為我的皇兄,那鳳三也就是我未來的皇嫂。今日看到皇嫂差點被玷污,本王也不能坐視不理。否則太子怪罪下來——」
「王爺,王爺饒命啊!我柳孝賢膝下只有這麼一個兒子,求求您饒了他吧!」
柳孝賢雖然恨自己這個兒子不爭氣,但是總歸他這麼多年不敢納妾,夫人就只生下這麼一個兒子,他也是十分疼愛的。
容湛微微皺眉,那嬌弱的俊臉上浮起一絲為難:「不過話又說回來,今日我既然到侍郎府上來拜訪,入門即是客。也不能太為難你們——」
就在柳孝賢父子以為事情還有所轉機的時候,卻聽到容湛又來了一句,「要不然,我就稟告父皇母后,讓他們定奪吧?」
說罷這話,容湛淡淡的回眸。
一直就站在他身後不遠處的展風立時走上前來,恭敬頷首。
「展風,備馬車,去皇宮。」
容湛的話剛剛落音,展風甚至還沒來得及應一聲,就聽到柳孝賢慘叫一聲。
他幾乎是跪著爬到了容湛的面前,一張老臉涕淚橫流,「王爺,王爺,王爺饒命啊!微臣膝下就這麼一根獨苗。這事兒若是叫帝後知道了,瀚兒他、他必死無疑啊!」
柳孝賢為官這麼多年,也是個人精。
兵部侍郎府的奢華,已經足夠與未央王府比肩了。
江南首富富可敵國,皇室早就已經對他們虎視眈眈。
這些年,多虧了他在外面裝孫子,侍郎府才平安無事這麼多年。
若是這件事叫未央王一狀告到了帝後的面前,恐怕皇帝會借著這個機會扳倒侍郎府啊!
到時候別說柳瀚義保不住,整個侍郎府,甚至是夫人的娘親恐怕也要受牽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