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瀚義原本已經準備轉身離開了,扭頭瞧見鳳天瀾紋絲不動,他嘴角一扯,勾出詭異的冷笑,「怎的,鳳三小姐是要我親自來請你?」
說罷,他便走上前來,伸手要去拉鳳天瀾。
男人身上的氣息撲面而來,鳳天瀾只覺得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就連額頭上都開始泌出汗水來。
若不是自己的嗅覺太靈敏,能夠嗅到他身上的臭味,恐怕還真會被藥物蠱惑撲到柳瀚義的身上去。
「別碰我,我自己會走!」鳳天瀾堪堪一退,躲開了柳瀚義的觸碰。
柳瀚義的手掌略過她的衣袖,那絲滑的觸感讓他禁不住深深的看了鳳天瀾一眼。
她好像有點不對勁。
臉頰微紅,額頭冒汗,腳步虛軟,就連說話也不如往常的凌厲……
他眼珠子一轉,視線落在鵝卵石小路兩側的花叢里。
這裡之所以被稱為幽香閣,就是因為他種的幽香草。
幽香草的花期很長,四季都能夠開花。
它的花粉有催晴的作用,而且花粉十分細膩,但凡是有人走過,帶起來的風都能夠讓花粉散落在空中,再被吸入鼻腔。
如果他的推測沒錯的話,鳳天瀾極有可能在進入幽香閣的時候,就吸入這些花粉了。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柳瀚義腦海深處突然冒出了一個念頭:
以前的鳳天瀾喜歡化濃妝,把她的天人之姿全部都遮掩了起來。
如今露出真容,卻是氣質出塵,驚為天人。
這樣的美人兒,他柳瀚義後院的那幾個妾室根本就比不上她一根腳趾頭。
如果……
如果能夠鳳天瀾能夠主動爬上自己的床,自己不但能夠一親芳澤,而且,就算是到時候被人戳破了,自己也能夠摘的乾乾淨淨。
「帶鳳三小姐去側廳,爺我隨後就到。」
柳瀚義已經動了將鳳天瀾納入後院的念頭。
想要將這個念頭坐實了,還有最重要的一環。
他眼珠子轉了轉,看著鳳天瀾走遠的聲音,一撩衣擺便朝著書房那邊走了過去。
書房裡。
「柳大人,有話便直說罷。」
容湛一進了書房,便叫柳孝賢恭恭敬敬的請到了主位上坐著。
花公公手裡拿著容湛脫下來的大氅,立在一側,目不斜視。
柳孝賢看了容湛一眼,突然撩起衣擺,跪倒在了地上,「王爺,請饒了我那孽子一命吧。」
容湛俊眉微微一挑,神色慵懶,「柳大人也知道他是孽子,我倒是想饒。可惜,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說完這話,他還掩唇低低輕咳了兩聲。
柳孝賢擦了一把臉上的冷汗,連忙站了起來,然後轉身走到了書架前。
他不知道動了什麼機關,書架上一個古董花瓶突然往下一栽,緊接著一個十分精緻的紫檀木盒赫然出現在書架之上。
柳孝賢緊張的回頭看了容湛一眼,然後將那紫檀木盒小心翼翼的取了下來,然後快步的走到了容湛的面前:「王爺。」
容湛抬眸,懶洋洋的掃了花公公一眼。
花公公立刻會意將那木盒子接了過來,然後走到了容湛的身側。
柳孝賢撩了衣擺,迅速跪倒在地上,「微臣知道,前幾日王爺的玄衣花意外被毀。微臣這裡有一個寶貝,或許能夠派的上用場,還請王爺笑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