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鳳天瀾出手傷了他兒子也是事實。
可偏偏自己卻什麼能夠證明鳳天瀾出手傷人的證據都沒有,真是慪死了!
鳳天瀾看到王掌柜滿頭冷汗、干著急的樣子,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痕。
她轉身,冷聲朝著紅豆相思吩咐:「紅豆相思,你們兩個把他們轟走。國公府不歡迎他們!」
相思紅豆催生生的答應:「是!」
眼看著相思紅豆就要上前趕人,原本躺在擔架上的王公子突然痛苦的哀嚎了起來。
王掌柜扭頭一看,發現自己的兒子羊癲瘋的症狀又開始發作了。
他四肢蜷縮著,不停的抽搐,整個身體根本沒辦法伸直,看上去十分難受。
王公子全身抽搐,兩眼翻白,痛苦的朝著自己的父親哀嚎:「爹、爹……救我,救我啊……我好難受……好難受!」
在兒子病發的這段時間裡面,他幾乎訪遍了整個鄴城的名醫。
可是他們竟然都束手無策。
只有一個曾經在宮裡當過太醫的老大夫說,這極有可能是一種十分詭異的點穴手法。
因為他曾經在宮裡見過有人被點穴之後,出現了這種症狀,但是卻不知道怎麼解開。
王掌柜實在沒有辦法,看著自己兒子痛不欲生的樣子,乾脆心一橫,直接撩起衣擺快步衝到了鳳天瀾的面前,擋住了她的去路。
相思臉色大變,「王掌柜,你想幹什麼?」
王掌柜一咬牙,竟「噗通」一聲跪倒在了鳳天瀾的面前。
已經抽搐到從擔架上滾落在地的王公子看到自己的父親跪在鳳天瀾的面前,只覺得羞愧難當:「爹……」
鳳天瀾像被嚇了一跳的樣子,「王掌柜,你這是做什麼?」
王掌柜垂下腦袋,「鳳三小姐別誤會,我絕對不是來找麻煩的。我這次是帶犬子到國公府上來道歉認錯的,希望鳳三小姐能夠原諒他的出言不遜。」
鳳天瀾靜靜的看著他,也不表態。
王掌柜一咬牙,扭頭看了身邊的小廝一眼。
那小廝會議,連忙從懷裡摸出了什麼東西,小心翼翼的送到了鳳天瀾的面前。
相思掃了一眼,眼睛差點直了:
臥槽!
是銀票!
放在最上面那張是面值一百兩的。
這麼乍一看,起碼得有四五張。
倒是鳳天瀾淡淡的掃了那些銀票一眼,好半響之後才慢騰騰的道:「王掌柜今個兒當真只是來認錯的?」
王掌柜一聽這話,就知道鳳天瀾鬆口了。
他忙不迭的點頭:「正是,正是。還望三小姐能夠寬宏大量,給個機會讓他改過自新,重新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