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窺兩個字讓皇帝微微不悅的蹙眉。
他低頭,在紀皇后光潔的肩膀上輕輕一吻,聲線黯啞:「牡丹,得知你今日歸來,我特意趕來迎你……不如今日跟我回宮去?」
紀皇后臉色冷然,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皇上可是今日要宿在這裡?若是的話,不如皇上先去寢室,等臣妾洗乾淨就過去。」
聲音冷淡,沒有絲毫感情。
明明是魚水之歡,從她嘴裡說出來,生硬至極,讓皇帝剛剛湧起來的興致突然就被澆滅了大半。
他的聲音冷了幾分,「牡丹,你非要一直用這種態度對我?」
紀皇后面無表情,態度卻很恭敬,「臣妾不敢,皇上覺得臣妾哪裡做的不好,您說,臣妾一定會改。」
「你……」皇帝臉色冷了一下去,「你身為一國之母,我任憑你在那茅草屋裡面住了這麼多年,難道還不夠嗎?難道你不知道,後宮裡面早已經傳的沸沸揚揚,說你這個後宮之主,根本只是個擺設,根本連個人影都看不到。」
紀皇后淡淡開口:「若是這般,不如臣妾退位讓賢,皇上您看如何?後宮有大把才德兼備的女子,想來必定有人比我更適合這個位置。」
「牡丹!」皇帝「噌」的一下站了起來,「牡丹,當年把未央送走,的確是情非得已。如今我不是已經把他接回來了嗎?而且這幾年,我一直讓你跟他住在一起,難道還不夠補償嗎?」
紀皇后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弧度,「皇上,您是不是覺得當年之舉並沒有錯?」
皇帝臉色微沉,「把未央送出去是為了南照國運,這件事換做是歷代任何一位皇帝都會這麼做。你作為一國之後,必須要胸懷寬廣,怎能因為這點小事就鬧情緒,而且還鬧了這麼多年?如果換做別人……」
「如果換做別人,早就把我休棄了是麼?」
「……」
「皇上可以認為我恃寵而驕。臣妾正在等皇上忍無可忍的那一天,到時候臣妾也就沒有什麼可恃寵而驕的了。」
「你……簡直不可理喻!」
紀皇后眉目低垂,十分溫順,「皇上,臣妾沐浴完畢了。」
皇上愣了一下,紀皇后的話頭轉的太快,以至於他一下子還沒反應過來。
「嘩啦啦——」
一陣水聲之後,皇帝目瞪口呆的看著未著寸縷的紀皇后就這麼從浴池裡走了出來。
儘管面前的女人已經年近四十,但是從她臉上到身上每一寸肌膚,都晶瑩剔透,十分鮮嫩可口。
即便是雙目失明,她的美也沒有減少一絲一毫。
果然不愧是南照第一美人。
原本盛怒的皇帝,怒火瞬間被澆滅了大半。
他艱難的咽了一口口水,「你……你……」
紀皇后一臉淡漠的走到皇帝面前,「皇上,您今日前來不就是為了寵幸臣妾嗎?您是打算在這裡,還是回寢室?」
剛剛揚起了的谷欠火再度被澆滅,皇帝的眼神逐漸涼了下去。
見皇帝沒出聲,紀皇后乾脆拖著濕噠噠的身體摸索著朝著皇帝那邊走過去。
纖細的指尖觸碰到了皇帝的衣襟,她摸索著開始替皇帝解扣子。
嘖!
好多年沒有伺候過他了,竟然有些手生了。
紀皇后低笑輕嘲。
就在她艱難的解開第一顆盤扣的時候,雙手突然被皇帝握住。
「紀牡丹,你這是在施捨我,還是羞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