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相思脆生生的應下之後,連忙將藥端進了客房。
因為沒有很濃重的藥腥味兒,所以相思給紅豆餵藥的時候,倒不算太麻煩。
餵完藥之後,鳳天瀾他們便一直守在床頭。
這一等,就等到天色全黑。
可是床上的人卻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相思越等越著急,她扭頭看向鳳天瀾,語氣焦灼,「小姐,紅豆姐怎麼還沒醒來啊?」
相較於相思的焦灼,鳳天瀾倒是顯得淡定自若了許多,「那麼快就能見效的不是救命的藥,而是毒藥。耐心點,嗯?」
不知道為什麼,不管多麼的慌張,只要鳳天瀾一句話,相思就能夠立刻安下心來。
此時此刻的鳳天瀾就是她的主心骨。
相思安排鳳天瀾和郁叔兩個人去休息,自己守在紅豆的床頭,等她醒過來。
夜半時分,明亮皎潔的月光緩緩的從窗台灑落。
原本躺在床上的鳳天瀾翻了個身,睜開了眼睛。
她有點擔心紅豆的情況,這一覺睡的也並不安穩,於是乾脆就翻身起來,隨意披了一件衣服,朝著紅豆的房間那邊走了過去。
當她走到木質長廊上的時候,下意識的朝著左側的荷花池那邊看了一眼。
這不看也就罷了,一看差點沒叫她嚇一跳。
只見一個白色的身影呆呆的站在荷花池的邊上,那樣子是要跳水嗎?
鳳天瀾直接從扶手那邊翻了過去,借著皎潔的月光,終於看清楚的那個人的長相。
她眼神一寒,厲聲開口:「紅豆,你在做什麼?」
站在荷花池邊的人不是別人,竟然是紅豆。
此時此刻她穿著單薄的中衣,臉色煞白,嘴巴青紫紅腫,眼神絕望落寞。
她扭頭,一看到鳳天瀾眼眶就紅了。
張了張嘴,聲線沙啞黯淡,「小……姐……」
鳳天瀾臉色一沉,聲線瞬間變得無比凌厲,「別叫我小姐,我沒這個福分當你的主子。」
紅豆一聽這話,眼淚撲簌簌的就往下落。
她那張消瘦的小臉上是滿滿的慌張和無助。
「你半夜三更跑到這裡來,無非就是想尋死嗎!那你跳好了,最好不要向上次上吊一樣弄的半死不活,讓相思傷心欲絕。」
鳳天瀾的聲音很冷,帶著無法壓抑的怒火。
紅豆聽了忍不住開始抽泣。
「還有,這一次你跳下去最好死的透透的。這樣,我就不用跑到未央王府去求藥救你,還差點命喪黃泉。」
紅豆臉上的表情一僵,她不敢置信的看著鳳天瀾,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小姐說什麼?
她為了救自己,跑到未央王府去求藥,還差點喪命?
